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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幼渔:“一百来米的话,那就有机会了。”
“什么?”
他们不太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想到他脑子里的那一块。怎么就转的这么快呢?一瞬间就转的七七八八的,七拐八拐的,这地方这想法就出来了。
司幼渔:“来困住我的绝不止这两个人,虽然他们带了一大堆人马。但是终究也只是人多,他明知道这些人困不住我,我随随便便就能叫他们给解决。他断然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次机会呢?”
如果这次放走了,他可就再也没有机会。有下一只鸽子来找他了。
这只鸽子只有一直一旦,放走了那可就没了,而如今这最后一只鸽子还被她放到火里烧了。
百里衡也想过这件事,确实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就一只信鸽,放走了,可就没有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绝不会放弃,就这么一只鸽子被他们给白白浪费了,这可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左右想来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那么意思就是:“除了他们以外还会有其他人。”
司幼渔:“没错,马上就结束。马上就要结束了。他们想的算盘就是把我们逼到绝境,在这百来高的山崖之上。全部跳下去。”
玄机脸色苍白,忽然聪明起来:“那意思就是,除了他们以外这还有其他人在包围我们。”
司幼渔:“你以为呢?”
隐沙左右提防,免得有什么其他人。暗里放枪什么的,这可挡不住。
司幼渔护住自己的孩子。再怎么说也要保住她的孩子,他们才刚刚出生。才满月不久,连满月酒都还没有吃一口。
落下泪来:“我的孩子才满月不久,现如今都要……”
百里衡抱住她,给足了温暖:“没关系,听你的,走吧。”
无论做什么他都支持。他知道他们一定会活下去的。
所有人都说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可他们就是硬生生的走到了现在。把这月老断了的线硬生生的给他接上了。
司幼渔:“你们信我吗?”
隐沙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拉过燕明洲:“你又想干什么?”
他们继续前进,等到真到山头之时,他们才停下来。
眼看着下面。虽然不是很高,但也是。悬崖峭壁。湍急着河流着实令人有些不舒服。
隐沙先前直直的突突跳:“姑娘,你不会吧,因为我们跳下去。”
这下面这湍急的河流。这落下去落不得一个好处。
马上就会把他们淹没。
隐沙:“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这跳下去就是一个死,可能连全尸都落不到一个好处。下面全都是乱石暗流什么的,下去可就没命了。”
司幼渔:“所以我才问你们,你们相信我吗?相信我,我就带你们从这边走。”
“为什么非得从这边走呢?那边不是有路吗?”
玄机嘲讽道:“我说你是不是傻啊隐沙,姑娘都说了来的人肯定不止那俩人,还会有其他杀手,你知道吗?这周围肯定就被他们拦得死死的,就剩这一条路了,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可能会从这面走,一定会从那个地方突围,然后他们就在那里等着我们过去自投罗网呢。”
这点道理都想不通,你这是干啥呢?脑子被驴踢了。
“我……”隐沙想上去跟他干一架。可是被燕明洲拦住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姑娘自有打算。
百里衡:“幼渔你说吧,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