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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控制了,那为什么自己不反抗呢?明明这么厉害就是怕身体里面的蛊毒发作吗?
司幼渔也拿出剑来,她可是不怕了,既然都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这个样子也的确不是她。
害怕什么呢?
司幼渔:“不如,你让旁边埋伏的人也出来吧,这样躲躲藏藏的多不好啊。”
对啊。
百里衡早就做好准备:“幼渔,现下我们还要过去嘛?”
司幼渔微微侧头:“当然要了。”
狐梓白发这俩人也好,旁边的高手也罢,不过是几个人而已,解决他们不在话下,可是这人多了,难免会顾不住他们。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曲之护着孩子,可是难免会有意外,所以……”
他们看不见山崖下面的情况。
司幼渔正在慢慢地连着那头。只是需要时间。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而已。
随后,司幼渔背后的手就告诉他们,冰桥已经在成型了,只是需要时间,让他们配合一下拖延时间。
隐沙总算是松了口气,果然还是这幼渔姑娘有本事,留了一手,不然的话,他们还真要跳河下去了。
这生死未卜的,谁能料到会有什么意外呢?
不过,这也不是很高,或许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
燕明洲:“狐梓白发,其实你们可以与我一样,解了蛊毒照样可以自己生活。脱离雀楼、荣夫人不好吗?难道你们一辈子都要为他们卖命嘛?”
狐梓白发面面相觑,有那么一秒,燕明洲觉得自己劝动他们了。
可是他们用嘲笑打破了燕明洲的想法。
狐梓掩面而笑,言语中丝毫没有因为燕明洲的话而放在心上,而且告诉他:“你真以为,就凭你三言两语,我们就会放弃吗?燕明洲,作为曾经的一命杀手我问你,你是否有权利抉择呢?如果没有司幼渔帮你的话!!”
如果没有司幼渔帮你们解毒,你会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大言不惭嘛?
“我……”
确实,没有司幼渔,他什么也不是。
回头看了眼司幼渔,她回了自己一个笑容。
“燕明洲,你现在不是杀手,跟雀楼没有关系,你现在是隐沙的伴侣,唯一的伴侣,还是我们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江月司欢迎你。”
司幼渔给了他最大的微笑,隐沙靠近他,将他抱在怀中,一边安慰,一边将他拉回来。
百里衡有些吃味地对着司幼渔:“娘子,你都没有对我说过这种话。”司幼渔一阵肉麻,但还是抓着他的手:“我的丈夫,你干嘛这么激动呢?”
听见丈夫,百里衡这才脸色好些,还有些高兴:“幼渔,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丈夫。”
哈哈哈……真好笑。
狐梓发生呵斥:“够了,司幼渔,我们受够了,因为你我们马不停蹄地过来,就是因为要你的命,你知道荣夫人杀了多少人嘛?”
杀了多少人?
看来荣夫人这次已经接近疯狂了。
就为了杀了她。
司幼渔:“荣夫人现在就是个疯子,你们还是离开她吧。”
可能吗?他们已经无法失去这种生活了。
而且,这次还来一位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