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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却不说出口,她是怎么做到忍住不说的呢?
司幼渔抬眸,注视着他的眼睛,燕明洲居然有一丝害怕了。
“那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你若是早一点说出来,说不定他们会……”
会怎么样?一心向着她吗?
不可能。
原则上来说,他们更加倾向于,相信自己的眼睛。
司幼渔:“你别想那么多。说到底。这一切不过是注定会发生。就算是我会阻止。那也阻止不了他们内心的做法。”
就算是算计他人。有个算计的过程吧,如今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又有几个人会信的?
司幼渔:“再说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雀楼的杀手了。你现在是隐沙……是他的爱人。你们可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要是觉得无聊,这个孩子,便给你们吧。”
这个孩子?
燕明洲低头看着这个孩子,心里忽然没有了感触:“这个孩子不小心生在了乱世。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如今却要流离失所了。”
不过说来把这个孩子给他们俩。也是不错的。
燕明洲看着这孩子,她是个可爱的女孩,跟着他们,真的能幸福嘛?“她跟着我们俩。会是正确的选择吗?”
司幼渔:“总比她一个人流离失所比较好吧。”
有了这个孩子,心中自然有了一份牵挂,做事也不会那么贸然。
“因为这个孩子你觉得我们会心中有牵挂,做事会。考虑一些吗?”
“对。”他们现在就是做事欠缺考虑根本不顾后果。
若是这个孩子待在他们身边,或许情况会好一点。
“那我们先跟上去吧。他们估计快找到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若是再不找到那边说不过去了。这只母豹子受了伤。定然是走不了多远的。
“不过……姑娘为何认为这一定就是一只母豹子?”
司幼渔回神,这让他怎么说呢?难不成告诉他们?她的鼻子很灵闻出来的。
她本来都是调香的。所以对于气味这种东西很敏感。虽然这里杂草丛生,什么味道都有,但是她从刚才那脚印上面闻到了一股奶香味道。
这种味道只会出现在母兽身上。而且他们也说了这是一只豹子,那想来就是一只母豹子了。
燕明洲不问了:“姑娘若是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再问。”人家的秘密多的很,你知道了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司幼渔一笑,抱着孩子跟过去,路上的脚印是他们留下的,司幼渔只是看了眼,手中一个响指便将脚印覆盖,如今可不能暴露他们的位置,需得一再小心。
燕明洲抱着孩子离开,没有回头看到她在做什么。
而她见着自己的孩子,经历这么多,幸好长得很健康,幸好你们没事。
也不知道你们为何要在地宫里出生,难道是你们想用自己作为最后的筹码吗?
可惜啊,荣夫人她已经没有人性,她断然不会放过你们的娘亲哦。如今,她继续对你们下手,所以娘亲断然不会容下她。
既然,她作为一个母亲赶尽杀绝,那我也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对她赶尽杀绝吧,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