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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们先回去回禀荣夫人以后再说吧。”如今这般,也是追不上了。这林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一般人不轻易进去。司幼渔他们一行人进去,想必也是考量过的,不然不会这么横冲直撞地进去。
狐梓:“哼!交代?”她颇为不屑地上下打量沈墨:“回禀荣夫人这种事,还是你们去吧,我们怕是惹不起。”
赵棋:“……”看了眼沈墨,她并未介意,也就算了。待狐梓白发带人走后,她才一剑挥出去,旁的树应声倒地。赵棋看得心惊肉跳,原来她不是没生气,而是时间未到。
赵棋:“墨儿,你……”
谁知,她只是呼了口气:“比起司幼渔,我们远远不如。”就比如能忍这一条,她就做不到。
怎么又跟司幼渔比呢?
赵棋抱住她:“好了,我们不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只是空有一身蛮力。”
可沈墨摇头不同意他说的:“白发或许是,但是狐梓头脑很清楚。她知道如今放走了司幼渔,荣夫人哪里,她交不了差。所以把问题扔给我们了。”
荣夫人什么性子,他们清楚得很,但是就这样轻易让他们去顶嘴,可能吗?
“如果我们可以联系上国师,或许就有用了。”
国师大人的羽翼渐渐丰满,不可能不知道荣夫人究竟要做什么。
赵棋:“如果是国师大人,他会对司幼渔纠缠不休嘛?”
这说不准,也搞不清楚荣夫人为何就这么不肯放过司幼渔,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沈墨:“司幼渔出去后,会去哪里?”望着他们离开的林子,陷入遐想,也不知道他们会去什么地方等待荣夫人。
司幼渔知道荣夫人还没有放过她,所以不会停止对司幼渔的迫害。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司幼渔呢?
这边,白发跟着狐梓离开后,见他们没有跟上来:“难道他们真要去回禀荣夫人嘛?”
狐梓一点也不傻,知道沈墨脑子想的什么:“她有那么傻嘛?知道这样回禀荣夫人是什么下场吗?”
还用问,只有以死谢罪。
白发摇头:“那他们是打算找谁呢?”
还能找谁?国师还是转过头去找司幼渔,都是死罪。
荣夫人不会允许一切脱离她的掌控。特别是司仲武。
“回头跟荣夫人商量一下,该怎么继续去追司幼渔,总不可能像他们一样盲目的进去吧,这里面可不是开玩笑的。”狐梓拿出百合凝血露,这是哪里来的?
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百合凝血露,是从清姝晚拿出来的,可是她什么时候去的?
白发皱眉:“怎么了?”
狐梓将百合凝血露交给他:“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去找司幼渔她要过这百合凝血露。”
虽然记忆中是有这段画面的,正总觉得有些奇怪。
白发看着百合凝血露:“这不是我们有事执行任务,去了玉衡,找到了清姝晚这才得到了啊。”
可是第一次司幼渔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并没有多么惊讶,因为当时他们是伪装了旁人的身份去找了玉衡。就算是在清姝晚也不可能表露自己的身份,可这司幼渔怎么知道,百合凝血露她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