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你说得对呀!那种意志品质,真让人回味无穷啊……”
大冲叹了一口气说:“可现在叫我在这冰天雪地的野外,脱了裤衩露天大便,我真有一点偎惧感!这也是人的本性啊!所以嘛!秀才,房里的值班员不在房间里呆着,决不是解决方便问题,多半是离岗走了,你可信?”
“冲哥,这是车站呀!离岗出了事该当何罪?”
“秀才,这天寒地冻的夾皮沟巴掌小站,他们的上级领导还会来察岗吗?我估计这小站的值班员,上下两趟的慢车已通过,就万事大吉,象兔子一样溜了……”
“冲哥,耐心一点,我们在等一会,值班员来了,问题就解决了!这巴掌大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嘛!车站的值班员不可能认不识余队长,我们从他的嘴中,就可知道余连长的工作位置,可减轻我俩在这儿瞎转……”
“秀才,你说得在理!我只是预感这个值班员,今晚很可能不回车站了……我们在这儿是白等,何比争取分秒时间,去寻觅余队长!现都快下午五点了,冬日的天黑得快,六点半就黑尽了,现只有一个小时的亮光机会了,天一黑!万一我俩依然没寻觅到余队长的工作地点,那我俩只得蜗居屋檐下了……不冻死才怪喽!”
智远沉默了……大冲说的话无不道理!等与不等?让他犹豫不决?
天空依然飘着鹅毛大雪……
智远沉默了一会说:“大冲兄,你说车站值班员,今晚可能不来了,并说了一些不来的理由……说句心里话,这些所谓的理由?还真的还没完全说服我!如果你能再说出一个硬一点的理由,那我同意立即离开此站,用剩下的一小时亮光,寻觅余队长的工作位置,反之,继续等待值班员,天黑了,我们原地休息宿营。”
“唉哟,秀才!你是油盐不进,釜底抽薪呀,考死我啦!”
大冲沉思了片刻说:“秀才,我刚才爬窗观察房内动静时,我头旁的出烟管透出的煤气熏死人,通常出烟管熏人呛人,无非就两种情况:一种是炉中的煤火快燃烧完了,炉中释放出强烈的一氧化碳;另一种是炉里添加了新鲜的煤巴。这两种现象,都可分析推理出房里人的行为动机。如果是前者,说明房里的人,今晚不会再返回了。大冷天的,他没有理由让火熄灭,你说对吗?如果是后者,那就难说了?就得看房中人是加煤或是封炉?”
“冲哥,炉子是加煤或封炉!你何断定?”
“那又得劳驾秀才老弟重搭一次人梯,让我再次观察一下房里的烧水壶啥情况了,如炉上烧开的水壶蒸气冲量大,说明房中人离开时是加火,反之是封火。水壶完全没见蒸气了,说明房中人离开时,既没加火又没封火。”
智远笑道:“冲哥,我俩象是在玩游戏啦!不过这个游戏很有意思!来吧!”
智远果断弯下了腰,又做起了一个人梯架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