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虞欣然走的正欢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看向了楼下。
“怎么了?”
我疑惑的问道。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指了指楼下的一个座位。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里竟然坐着韩霖义。
而在韩霖义的身边,竟然是顾雪夫妇!
这不可能啊,他们不可能有请柬,义父的请柬已经给我了,而且一个家族应该就只有一个请柬,我没有带他们出席,他们是应该不会在这里的啊。
一瞬间,关于顾雪夫妻的疑惑就超过了我找韩霖义这件事。
估摸着虞欣然也是刚刚才看到韩霖义的,因为我明显感觉到他刚才是想继续往前走,进入前面的房间。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随机应变。
直觉告诉我,这顾雪夫妻跟韩霖义坐在一起,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要知道跟韩霖义这种人扯上关系的,没有几个是好东西。
就好像于建成一样。
莫不是这顾雪夫妻就是第二个于建成?!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这韩霖义怎么在不知不觉之中跟这么多人都有过接触,而且还都不是他们自己公司的人。
虽然我对韩霖义不是特别了解,可是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到韩霖义接触本来不应该接触的人,如果这是巧合的话,那我是实在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看了虞欣然一眼,显然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估计只能靠我自己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伙的话,那摆在我面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不跟他们死磕,正面跟他们较劲,这样如果成功的话,我就能一箭双雕,不仅能让韩霖义放了韩霏,也能搅和了韩霖义跟他们的小秘密。
另外一条路就是我现在直接躲开,这当然没有一丁点的风险,但是我就失去了及时救韩霏的机会。
我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条路,心一横也没管发呆的虞欣然,直接就下来了楼。
但是这个酒会现场人真是太多了,而且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真的就这么直接去找韩霖义对峙,估计我就成了所有人注视的焦点了。
所以我只找了一个稍远一点的地方,也做了下来,然后再做长远的打算。
会场并不是很大,但是已经是座无虚席,在所有人的关注下,一个主持人模样的走到了最前面,然后便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他先是客套了一番,说了一些漂亮话,然后便把今天的拍卖品给展示了出来。
只见那是一张古朴的水墨山水画,算是一幅大型创作。
因为这个水墨画确实很漂亮,以至于惊讶远不止我一个,只要看道它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风雅之辈,因此,他们只是觉得这幅画还不错哦,却没有达到未知着迷的地步。
“下面我宣布,今晚的拍卖品,即使这幅山水图!”
主持人的声音很激昂饱满,非常具有煽动性。
我反正现在这种情况也干不了什么,干脆就一边想应对办法韩霏他们,一边想办法处理这种情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