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贵妃点头赞同“此地无银。”
皇后双眼微眯思索片刻后开口“让我试一试探皇上,就知道他是真是假。”
潋贵妃深以为然却觉得有些危险,万一是真的皇上呢?
皇后却笑了笑“充其量也就是再禁足几月,只要试出是真的皇上,让我牺牲一点脸皮子也没关系。”
潋贵妃虽不赞同她的说法,却只能同意她的做法。“你说的是,如果需要我的帮忙,尽管说。”
皇后莞尔“我想做的试探你帮不了我的。”说着就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潋贵妃有些懂又有些不懂,倒是不置可否的点头“那你万事小心。”
皇后心里也挺压力,她勉为其难地应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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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一个月前萧翔、萧煜和白倩蓉同去见了皇帝,他不但不再去后宫,也不再让徐公公伺候他沐浴。
他现在都是一个人在澡堂里沐浴。
徐公公虽然心有疑虑,却不敢过多猜疑,只得在每一次皇帝要沐浴的时候安排妥当。
他自己则是在乾坤殿外等着,皇帝洗好就会穿戴好里衣从澡堂走暗道回乾坤殿,然后传召他进去伺候。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一个多月,都未曾发生过异常。只是...今儿会不会因为皇后特意地、悄悄地躲在澡堂里而有所变化呢?
澡堂只有一个通风的天窗,整个儿就是封闭的,让躲在里头好一会儿的皇后越发不舒服。
双颊通红的她,一直躲在屏风后,她算准皇帝每天这个时辰沐浴。
未免让会武功的皇帝发现,皇后特意不穿鞋子,还用布条包着口鼻,防止呼吸的动静太大。
只是...这样把自己裹得密实,好像不太好,因为她觉得自己快要闷热晕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晕的时候,一阵慵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皇后立即打起精神等着。
接着,一身明黄里衣的皇帝,踩着悠哉的步伐走进澡堂,看起来心情愉悦又放松。
他自然愉悦又放松,沐浴是唯一能让他感觉自由与没压力的时刻。
皇后放缓呼吸,努力平静自己,然后紧盯着慢慢在解开衣服的皇帝。
待他将衣服脱下露出年轻精壮的男人身体时,一道抽气声响起。
“谁?”皇帝警惕地将衣服套了回去,他胡乱地扣上口子,转身犀利地瞪向帘子。
澡堂里全都是帘子,唯独一道屏风置于澡堂大门的正对面,屏风前一张小案台是用来放置浴巾和干净衣物的。
徐公公自然是将东西都准备齐全的。
皇帝之所以怀疑帘子后头藏人,是不会想到有人胆子大得会躲在距离澡池最近的屏风后头。
皇后从屏风上密密麻麻的细孔望出去,就看见皇帝一身杀气走向帘子。
当他掀开第一道帘子时,发现帘子里没人。躲在屏风后的皇后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
刚才的抽气声不是她发出的,这让她极为咤异也很担心。她只跟潋贵妃说过会来澡堂偷看皇帝沐浴,要想知道皇帝的真伪,看他的身体就是最快也是最准确的方法,加上一个多月前他就不让徐公公伺候沐浴,那就表示他害怕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
如此怪异,自然是要查的。
那帘子后的人,会是潋贵妃吗?
希望不是。
当皇帝掀开第二道帘子发现竟然也没人时,他心里感到非常奇怪。刚才明明听见抽气声,难道是最近自己假扮景旭帝压力过大,太累导致幻听?
会是这样么?
想到这里,他放弃继续掀帘子的想法,转身回到澡池前再次脱下衣服。
躲在帘子后的人微微松一口气,要真的被发现,她一定会变成一具尸体。
因为这个皇帝确实是假的。
她,是谁?
是菱公主,萧璇。
她自然也怀疑这个父皇已经不是原来的父皇,前几天她心血来潮去乾坤殿找父皇聊天,父皇竟然避开她的亲近。
他们是父女,虽说男女八岁不同席,可她和父皇之间的亲近,只是一般父女之间的接触。
轻挽胳膊、夹夹菜的,这些都是基本的举动。
他连这般简单的接触都避开,还与她保持距离,说话的态度也和以前大不相同,这不是父皇的作风。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这个父皇是假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