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顾泠趴在床上,听着他的话立即站起身就要脱衣。
但是她的刚刚解开上衣的扣子,便顿住了。
这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情况下,她要将自己的身体裸露在他面前。
熟悉感不在,更多的是紧张与无措。
她站在那,开口,想要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你怎么会这么巧?”
“艾文接你的时侯,我便让刘伯派人去集团接我了。”
“那……”她吞了吞口水,“你都听到了?”
“恩!”
“包括我的出言不逊?”
“包括你为自己的辩驳。”
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他心情很是复杂。
他没想到她竟然看得如此通透。
不过也因为她的这份通透,才能设计出带有灵性的作品!
顾泠沉默了。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她又吞了吞水,小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你拿了结婚证?”
“恩!”
边回答,霍封边往顾泠方向靠。
上前,大掌紧紧抓着上衣一角用力一扯,原本被她解开了衣裳顿时散开了。
顾泠惊呼,下意识想要捂住自己,却被霍封用力按爬在床上。
大掌直接将上衣扒了下来。
雪白的肌肤,温热而细腻的触感令他吸呼一窒。
但当眸子落在她背后的腥红的伤口时,脸色一沉,周身气场压抑极了。
熟练地拿出消毒水,一股脑倒在面前人儿的伤口上。
顾泠本还有些羞意,这么一倒,剧烈的疼痛令她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是故意的!
顾泠气得捶床。
“我就是故意惹老太太生气的,但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对我吧!被打的人是我,她最多就是……嘶!”
说话间,霍封用镊子拿着沾有药水的棉花重重压在了伤口之上。
顾泠痛得想要骂人。
可是一扭头,看到浑身都在冒杀气的霍封,立即怂了,重新趴好,不再说话了。
霍封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动作放轻。
一地的消毒棉皆带有血迹。
半晌,棉花终于干净了,男人紧锁的眉头也稍稍松开了些。
拿出止血药粉轻轻撒了上去,他想了想,开口道。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惹恼了老太太,而是因为你不懂得保护自己!这偌大的霍家,远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药粉抹好,又抹了一层消炎的药,他轻轻地用纱布将伤口包好。
床上的人儿没有反应。
小脑袋埋在床上,看不到表情。
他收好医药箱,走到床的另外一侧,将她的小脸挖出来。
杏眸中,隐隐有泪光。
小蒜鼻也红了,看来是哭了有一会了。
他愣了愣,将欲开口的话吞了回去。
他不知道她为何要哭,也不知道要如何哄她。
顾泠收回脑袋,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坐上那,她低头擦泪。
“又不是我主动招惹她的!再则她是长辈,鞭子那么长,我怎么好躲?”
霍封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依着她,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顾泠已擦干脸上的泪。
她坐在床上,仔细看着霍封右脸上的腥红。
刚瞧见时很是触目惊心,现在仔细看了,反而觉得并不可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