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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刀打开都只有巴掌心大小,做工很是精致,是今早离开霍家时霍封送给她的。
当时他说用来防身,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尖刀刀尖极细,直接扎到肉里,抵着骨头才停住。
顾泠将刀拉出来,血一喷,溅了一地。
白洁抱着手捂着伤口痛得直叫唤。
“你,你这个野种!哎哟,痛死我了!”
顾泠听着“野种”一词,眸色跳了跳,脸色越发暗沉。
“你说谁是野种?”
白洁痛得往沙发挪了挪,靠在上面,边痛得直咧嘴边恶狠狠道。
“你妈就是个不要脸的交际花,要不是连你爸是谁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找程良接盘?你说你不是野种,谁是!”
怒气在眸中凝聚。
顾泠将包甩在地上,冲到白洁面前,想也未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闭嘴!”
她手里拿有小尖刀,这么一巴掌下去,直接在白洁脸上划了个长长的血印子。
血印子从耳前直逼鼻尖,惊吓大过于疼痛,吓得她差点没晕死过去。
这些年她都是靠这张脸才能留住程良。
要是脸毁了,以后她还有什么好日子啊!
她伸手往脸上一摸,一手的血差点没把自己吓晕过去。
顾媛丝毫不在乎亲妈是不是受伤,更不在乎此刻的她血肉模糊的样子需要赶紧止血消毒。
她盯着顾泠后背,冲上前,动手又去扯画袋。
顾泠注意力都在白洁身上,没注意到顾媛,被她这么一拉,画袋的带子从肩膀往下滑到手腕处,卡住了。
连忙又一使劲,顾媛扯着袋子往旁边躲了躲,害怕顾泠手里的小刀。
眼瞧着画袋落入她手里,顾泠还没来得及反应,丁町便扑了上去。
她知道顾媛手臂上有伤,一上前,对着她手臂缠有丝巾的地方就是一口。
顾媛痛得下意识就要将她甩出去。
丁町抱紧她的肚子,伸手去摸画袋,握紧边缘后边往,边又对着她的肚子又是一口。
丁町打架,是属狗的。
顾媛哪料到丁町居然会咬自己肚子,下意识弯下腰,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手捂肚子。
丁町借力将画袋抢了过来,紧紧抱在胸前。
顾泠连忙走过去问她有没有事。
她摇头,“我没事,泠泠,别怕,有我呢!”
顾泠点头应着。
“好,我有你,我不怕!”
她的目光越过沙发上,落在此时依旧淡定坐在那一动未动的程良身上。
“你也要抢吗?”
对程良,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幼时起便是他陪在自己身边。
懂事后虽然知道他是有目的的,但是在妈妈死后那段时间,他也的确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温暖。
继父这个角色,他当得还算尽责。
此时她的声音有几分发颤。
程良沉默着站起,“泠泠,将画袋交出来吧。你还能画更多更好的作品,但是媛媛却没有。”
这话,多么可笑!
自白洁带着顾媛进门后,程良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吧!
可是,她有的是她本该拥有的!
凭什么让?
前几天顾氏集团争股权之事本就已经让她死心了,此时她以为自己会不难过,却没想到心里依旧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