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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白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下来。
说真的,当卫苏里的眼眸看像她的时候,四目相对,她直视他眼中的那份憧憬,有种冲动促使她险些答应下来。
她不忍心,也不舍得伤害这个年纪的他。
不管是23岁的陈念白还是17岁的陈念白回想起这个时期的卫苏里总是会心疼,总是会愧疚,总是不忍心辜负他的情。
但是,她不能心软,只能逼着自己硬起心肠。
卫苏里的失落比她想象中要小一些:“行吧。。。。。。反正你现在坐的也不远。”
虽然她坐在自己的前面,但是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有回过头看自己一眼。
医务老师跟顾小言一块回来的,后者进门就说:“老叶让我来领人。”
“等会儿吧。”陈念白说。“他还得擦药,还得包扎。”
“曲临江呢?”顾小言望了一圈问道。
“隔壁屋里。。。。。。他的伤没事,你可以先把他领走。”卫苏里道。
顾小言去隔壁屋里把曲临江带走了,医务老师回到位置上给卫苏里包扎伤口。
“老师,能不能帮我包扎的厚一点,最好就是那种一眼看过来就觉得我伤的很重的。”卫苏里小声说道。
“怎么,你想博同情?”
卫苏里不留痕迹的指了指陈念白的方向,轻声说道:“我想让她心疼。”
“小家伙,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让她疼的。”医务老师笑了。“好了,伤不严重,回教室去吧。”
临走前她递给陈念白一小瓶药,吩咐道:“回去盯着他吃药,每天放学吃两粒。”
“听到了吗?”陈念白把药递给卫苏里。
“我说的是由你来监督他。”医务老师说道。
“药放在你那,每天放学给他两粒。”
“为什么?”
“这么苦的药,要喜欢的人给才会甜一些。”
***
体育课上不成了,全班回到了教室里,顾小言一坐下就凑到陈念白的位子上。
“怎么样,打探到因为什么原因打架了吗?”
“抢场地。”陈念白说。
“没劲。”顾小言失望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为了你。”
“为了我?”
“是啊,你昨天换位置换的那么决绝,上午一句话都没搭理他,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才心情焦躁跟人动手的呢。”
“我昨天。。。。。很决绝吗?”
“决绝。”顾小言点头。“决绝之中带着果断,果断之中带着坚定。。。。。。你是没看见卫苏里当时的眼神,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陈念白幽幽叹气。
体育课上到一半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终止,金德水找高三那几人的班主任喝茶去了。。。。。用他的话来说自家崽不能白白挨打。
卫苏里几人很感动,因为他的护短,也因为他肯为了四班出头。
金德水在五中的师资团队里颇有威望,五中的特色是足球跟羽毛球,金德水带了好几届的校足球队在市等省比赛中都取得不俗了的成绩,他本人又跟校长关系极好,算是五中老一辈的教师。
他解决高三那群人了,自然也得有人解决四班的事情。
叶孟礼脚步沉重的走进了教室。
“我刚才在改试卷。。。。。。接到教务老师的电话,先去了一趟教务处,然后去了一趟医务室,这里是我二十分钟里跑的第三个地方。”
他叹了口气,双手撑在讲台上,缓缓问:“都有谁动的手?”
卫苏里站了起来,曲临江也站了起来。
付明亮犹豫了一下,也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了,刚才那些拿着扫把冲出来的男生也都站起来了。
叶孟礼眉头皱了皱,显然,参与这起事件的人数比他想象的多一些。
“叶老师,这件事跟付明亮他们没关系。”卫苏里为几人开脱。“动手的只有我跟曲临江,付明亮他们只不过是想帮忙,但是没有跟那群高三的打。”
叶孟礼摆摆手,问道:“为什么动手?”
“因为场地。。。。。。下雪把其他几个场地都快埋了,就那一块是没那么多积雪还能打球的。”卫苏里讲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跟曲临江先占的场子,没几分钟那几个高三的来了要跟我们抢,就起了争执。”
“为什么不跟他们商量一下你们一起打?就非要起争执吗?”
“我们说过,他们不乐意,态度还那么嚣张,其中一个人推了曲临江一把,我们这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