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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周水沉过来探班,看陈念白适应的还不错才放心下来,和方母随便聊了几句后起身告别。
陈念白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得知了当年方母资助周水沉的一些细节,也知道了周水沉和方家人的关系,跟方想亲如姐弟,对待方父方母更是如亲生父母。
她的母亲在她大二的时候去世了,是方家人一直帮助她,才有了今天的周水沉。
陈念白倒是没有想到,前世她和周水沉的接触并不多,只是知道付明亮喜欢上了这个音乐老师,为了她戒烟戒酒,甚至在拍毕业照的那一天表白....只可惜18岁和25岁之前的距离太远,不是单单感情能拉近的。
因为周水沉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自己跟方想前世的缘分遗留,方家人对自己很好,这种感觉陈念白在顾家也感受到过....温暖,踏实,像是家一样。
盛品的生意很大,陈念白收银的时候估计了一下,就她干的这么几个小时,卖出去的蛋糕加起来大概有上千元,抛去成本费,可以说一个上午就赚了快五百块....听方母说这还不是店里生意最好的时候。
前世的她2012年在这家店打工的时候还不知道方想和这家店的关系,不过2012年的生意确实没有2008年那么火爆,一是因为物价上涨了不少,二是因为四年以后淮南北街大整改,很多店铺都迁走或者关门,在这的居民可能连2008年的四分之一都没有。
随着她逐渐习惯这种日子,她重生后的生活也渐渐平静下来。
平时上学,周末去盛品打工,有时候打烊晚她就直接在店里睡了,方母要给她加班费陈念白死活不同意,方家人给自己的待遇已经很好了,哪怕是放在2012年上哪去找一天120元的工作?
2008年,这样的工资几乎甚至比一个教师还要多....或许是周水沉跟他们说了什么,对于自己的遭遇方父方母起了怜悯之心,但这么多一天还是让陈念白有些不好受,她只能利用休息的时间帮店里打扫一下卫生,多干些活。
在五中的学业也慢慢稳定下来,自从上学期的期末考她发挥成功以后,这一次的月考她冲进了段前三十,叶孟礼又夸了她一顿,当然夸奖一句依旧是让她别骄傲,好好考,争取一下一流大学。
卫苏里渐渐适应了陈念白对他忽近忽远时冷时热的态度,对于那一万块钱他依旧保持着如果陈念白需要,他一定拿出来,但前提是她不要觉得是欠自己的....这个孩子懂事的让人无奈又心疼,明明付出的是他,他却害怕别人吃亏。
顾小言被分去理科班以后如鱼得水,这一世的她被五中数学教师组的组长评价为有可能冲击清北线的人。
五中是重点高中,每年考上重点大学的不少,但能够到至高学府的一年也就那么三四个,陈念白的记忆里重生前她高考那一年考上清北的人只有三个。
徐望舒会经常上qq找她聊天,他培训的地方不方便打电话,但是他练习弹琴的时候会拨通陈念白的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给她弹琴。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陈念白也逐渐适应并且平衡重生后的生活,唯一令她觉得有些惋惜的是之后她在盛品打工的时候再也没有见到那天那个小女孩,方想说他妹妹周六周日都待在家里,那天是因为周五补习晚了才在店里住了一晚。
陈念白对方想这个妹妹很好奇,但现实给她的也仅仅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一个月以后,4月最后一天的晚上陈念白给陈思白打了个电话,她之前打过很多个,但是一直没人接。
开学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一共接了自己不到四个电话。
“抱歉。”陈思白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听起来十分疲惫。“这段时间手术太多,经常开夜台开到两三点....你没事吧?”
“没事。”陈念白有些担忧。“哥你这样吃得消吗,你还只是实习生....”
“马上就要转正了。”陈思白笑。“更何况多跟几台手术积攒的经验总多一些....每场手术都是一条生命,我累一些能挽回的可能是一个家庭的美满,还是值的。”
他感受到电话另一头陈念白的沉默,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他现在那么拼命的做手术,挽回一条一条生命,拯救一个又一个家庭....可他自己的家庭呢?
“念念....”
“哥。”陈念白说。“注意身体。”
“知道了。”陈思白难得接上她的电话,难免想要多叮嘱几句,却又怕她觉得自己烦。“你也注意身体....住校都还习惯吧?”
“习惯。”
“生活方面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和室友说说,一个寝室关系总是要弄好。”
“嗯。”陈念白应了一声。“我现在跟顾小言住一个屋....挺好的。”
“两人一间?”
“原本是四个人的,另外两个女生这两个月家里有事都办了退宿手续,现在暂时还没有新室友。”
“那挺好,挺安静的。”
“学习....都还好吧?”
“不错,我现在是段前三十。”陈念白笑。
“好,钱还够花吗?”陈思白问。
“够。”陈念白没有告诉陈思白自己去打工了,至于陈家那边陈胜平夫妇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去向,自己周末不呆在家他们求之不得,更不会和陈思白汇报自己的状况。
“该花还是要花,别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