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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瞪大眼:“陈医生不是早就有对象了吗?”
陈念白已经过了那种听到什么惊讶的事情发出尖叫或者疑惑的来一句‘不是吧’的年纪....哪怕这件事情关乎陈思白。
她说:“这样啊。”
小护士看她没什么反应,叹了口气:“真没意思,还以为你知道呢。”
“逗你呢,你哥才没对象呢....虽然在学校那会儿是有不少小女生迷恋他,不过他一个没接受。”
对于自己哥哥的魅力陈念白从来没有怀疑过,前世大学四年暑寒假回来的时候没少带一些精致的零食摆设,全是女生送的。
“你为什么不留着呢?”陈念白当时问。
陈思白挠了挠头:“寝室放不下了....”
由此可见,陈思白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陈念白和小护士又聊了一会儿,聊点的过程中陈念白得知她的名字叫樊婉,和陈思白一样是从南医大附属过来培训的,和陈思白同级但是比他小一岁。
陈念白一直很羡慕那些跳级的人,樊婉却认为这不是一种幸运,相反是禁锢自己的枷锁。
“我从四年级直接跳到六年级,那个时候班里的同学都比我大,那会儿会跟我说话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看我小逗我玩的,一种是喜欢欺负我的。”
“在那种环境下,没人会跟我交流,没人会跟我沟通,所以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学习。”
樊婉看着她,说道:“你和你哥哥长得真像。”
“那....你后悔跳级了吗?”陈念白问。
“不后悔,我从来不为自己做过的任何决定后悔。”樊婉潇洒的说道。“知识这种东西,消磨的是时间,武装的是你自己。”
陈念白很喜欢她这句话,但是她没有表现出赞同的样子:“樊婉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回南临?”
“培训的原定时间是一个月,也有可能延长....文津这座城市还是不错的,其实每座城市都有它美丽的地方。”
樊婉不知道,十几天以后,这座城市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她们聊了很久,直到深夜一点的时候樊婉要去查看几个病人的情况,她嘱咐陈念白早点睡,明天还要送她去车站。
“你也去吗?”
“我当然不去了....你哥明天去送你,我还得帮他顶着主任那边。”樊婉说,带上了门。
陈念白没有睡,她站在窗前。公寓楼正对着住院部,深夜却依旧有很多房间的灯亮着,或许此刻有很多人会为自己家人醒来或渡过危险而高兴,可这份喜悦又会在十几天后掩埋在一堆房砖破瓦的下面。
人生总是大起大落。
她不能走,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能走。
前世陈思白在自己面前没入那道白芒,那种绝望的感觉陈念白不想体会第二次了....哪怕她知道十几天后那场天灾她也要留下来,和陈思白一起,至少这一次让自己来守护他。
这一世,她不想再松开手。
反正自己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了.....死对她而言,其实没那么可怕了。
一夜无眠,直到第二天早上樊婉喊自己起床的时候,陈念白依旧处于一个恍然的状态。
她要想办法留下....可是该怎么做?
有什么方法是能让自己回不来丽北的....受伤,比如受伤。
陈念白看了一眼脚下的台阶。
从这个高度摔下去的话要不了命,最多就是断下手或者断了脚....会很疼,但是她能忍受。
大不了摔个脑震荡....不会摔失忆吧?陈念白想起电视剧里摔下楼梯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主角们。
深吸了一口气,她听见樊婉在楼下喊自己。
不管了,陈念白心说,大不了摔个半残,或者再死一次....如果这次她又死了,醒来会是什么时候?是在地府,还是人间,会重生到多少年,她希望能重生到八岁那一年。
她闭上眼。
一脚踩空。
哐的一声,她的身体从楼梯上翻滚下来,在地上滚了将近两米的距离后停下。陈念白意识恍惚,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没有昏过去,想要站起,却发现双脚无力,眼前一片模糊。
痛,痛感从全身上下传来,但又不是那种骨折脱臼的痛处。她伸手摸了摸脑袋,摸到一手粘稠的鲜红。
见血了,陈念白在心里苦笑一声,她趴在地上看见樊婉朝着自己跑来,然后意识越来越模糊。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樊婉坐在她的床头,看见她醒了过来阻止她起身的动作:“躺下。”
“现在是几号?”陈念白觉得脑袋疼,她伸手摸了摸,头部已经缠上了一层纱布,还有个似乎是用来固定的东西。
“5月6日。”樊婉说。
看样子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陈念白心说。
“你怎么下个楼梯都这么不小心....还好摔的不是很重,不过一时半伙也出不了院。”樊婉拿起她的报告单看了看,说道。“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这几天别走路了,好好歇着吧。”
“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