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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的上午郭琼打来电话,说是捅伤樊婉的凶手抓到了,案件发生到凶手落网中间不到四十八个小时。
陈思白和陈念白在去文津市分局的路上,陈思白说:“一会儿要是发生什么,拦着我点。”
陈念白点头。
他们到局子里的时候还有很多同学在场,郭琼把他们领了进去,边走边说:“人抓到了,现在正在审,说是精神有点问题....你别激动。”
他看陈思白眉头紧锁双手紧握,知道他内心的一些想法,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三人走过去的时候还听见同学们在议论,说是就算精神病伤人也得付出代价....如果判无罪,他们先把那个凶手给揍一顿。
陈思白说:“算我一个。”
林笑愤愤不平:“精神病就能随便伤人了吗?那我下次喝醉酒把他砍了有本事也别判刑。”
陈思白看了她一眼,问:“咱们大学时候去玩的照片,你那还有底片吗?”
林笑一愣:“有。”
“回头再印一份给樊婉。”
“好。”
李云岳说道:“捅伤樊婉的人好像是住在这附近,家里人也不管,他发病的时候喜欢出去逛,不过也一直没惹过什么事情,刚进去审讯的时候也挺正常的。”
陈思白转头望向郭琼:“可以进去旁听吗?”
郭琼犹豫了一下,请示了一旁的警员,然后说道:“可以,但是,不许动手。”
他轻轻推开审讯室的门,审讯的声音停了一下,他朝里面的人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带着陈思白几人进来,审讯才继续。
“你对于你的犯罪行为有什么解释吗?”
“没有。”和他们隔着大概四五米的距离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邋遢的男人,他目光略微呆滞的说道。
“那你就是认罪了?”
“嘿嘿....警官,我有病。”男人突然笑道。“发病的时候这谁也说不准,要怪也只能怪我遇上的那个人倒霉了....”
“你。”林笑柳眉一横,她身旁的陈思白却突然朝着男人走去,顺手拿起了警员桌子上防身用的警棍。
在南临念书的时候,南医大旁边就是警校,陈思白认识几个在警校念书的朋友,他们教过自己怎么用警棍。
审讯室本来就不大,他几乎是瞬间出现在男人的面前,手中的警棍抽出狠狠朝着他的头部挥去。
哐的一声巨响,男人的双手被拷在椅子上,他连人带椅直接翻到在地上,鼻子里涌出猩红。
陈思白没有停手,他握着警棍狠狠砸了下去,砸在男人的肩上,胸脯,手腕....除了第一击他打中头部,剩余几下他都控制在不致命的位置。随着他手起棍落,一声声惨叫也随之响起。
陈念白最先反应过来,其次是林笑和李云岳,他们急忙冲上去把陈思白拉住。
“放手!”
陈思白怒吼,林笑和李云岳没拦住他,他再次冲上去,朝着男人的脚裸一棍子。
这次传来的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陈思白还想接着打,手被两个警员拽住,然后硬生生把他朝后拖。
“都放开,都别拦着我。”陈思白打红了眼,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一方面因为愤怒,一方面也因为心疼。
那一刀又一刀捅在樊婉身上的时候,阴冷雨天她趴在地上用双手支撑自己拖行的时候....那种痛苦和绝望对于她而言是永世难忘的,但是在这个凶手眼里仅仅只是‘倒霉’?
他不能接受!
因为他精神不稳定,因为他控制不来自己的病情,他就有理由毁了一个女孩以及她憧憬努力许久的未来吗?
两个警员把他死死按着,男人倒在地上不断传来哀嚎声,却觉得听着悦耳。
他罪有应得。
将近两三分钟陈思白的情绪才渐渐冷静了一些,这才有人走过去把男人扶起来,他的鼻子和嘴角都在往外流血,脸部的器官因为痛苦扭曲在一起,看上去生不如死。
“他毁了樊婉的一生。”陈思白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