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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青春里总有那么一个男孩或女孩,而这个难以忘怀的异性,超过百分之八十都是同桌。
谁年少的时候都喜欢过自己的同桌,或多或少都有好感。随着年龄和审美的增长身边多了很多世俗眼光所认为的‘美女’,但记忆里最纯真最好看的,依旧是午后斜阳打在背影,她侧过脸拿走半块橡皮时的微笑。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泪水,汗水,浇灌了三年岁月,浇灌了一千多个日夜。
现在,幼苗已经成长,雄鹰也即将展翅翱翔。
最后的最后,五中校长站在舞台上讲了一段话。
“你们这群兔崽子,那么多早恋的,真当我一对儿都不知道吗?”
“不过,恋都恋了,就得对人家姑娘好....从五中相识直到毕业还没分手的姑娘们,以后那臭小子要是对不起你们谁,就来找我,我给他毕业照撕了。”校长大声说。“五中没教过这样没种的东西。”
台下一片叫好。
“昨天我就在操场上看见一对,女生哭哭啼啼的走的,怎么,没考上一个大学就成分手理由啦?那小子我不知道是谁,但绝对是高三的,你也在这儿给我听好了,你他娘也算个男人?”
又是一片叫好。
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这可能是五中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毕业典礼。
当然,作为毕业典礼,它本身就是疯狂的,是一场属于青春的,落幕的盛宴。
晚会结束以后各班还会自己组织一场散伙饭,6月18日晚上,陈念白接到在散伙饭上喝的醉醺醺的徐望舒的电话。
“你回丽北了?”
“啊....就回来待一天,吃顿饭。”
“拍毕业照的时候我去看了,你没来。”
“啊....我没来得及赶回去。”
徐望舒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听起来有些不清醒,显然错过了毕业照他可能有些愧疚,所以在散伙饭上他喝高了以示赔罪。
“你自己当心。”陈念白没有阻止和劝阻他,她经历过,知道这些不舍,或许对于徐望舒来说,错过了照毕业照能让这些同学们把自己灌醉,总好过清醒着等饭局结束一个个看他们走。
前世,高二四班毕业散伙饭上有三个人喝大了,一个是付明亮,一个是顾小言,一个是叶孟礼。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最先举杯的是第一次喝酒的安欢欢,坚持到最后没有喝倒的也是她。
“其实我应该见你一面的....这次回来又错过了。”徐望舒含糊不清的说道。“借给你那两万块钱,是我自己的,你别觉得不好受,我相信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电话另一头传来噪杂的声音,看样子又有人在劝酒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别喝过头。”陈念白说。
“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电话挂断了。
陈念白无奈的摇摇头,放下手机从书包里掏出各科的作业,开始巩固前世的知识。
挂下电话后,毕业散伙饭局上,徐望舒握着手机,傻傻的笑:“还有,我还是不敢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喜欢谁?”一个男生搂住他的脖子。
“秘密。”
“秘密?大家快来啊,徐望舒有喜欢的人了。”男生高喊。
“把他灌醉,然后让他表白。”
“表白,表白。”
班里的同学到底是没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徐望舒也很庆幸,如果自己真的喝大被他们怂恿和陈念白表了白,事情可能会变得一团糟。
那天以后徐望舒很久没有再和陈念白联系,不知是因为喝醉了和她打电话觉得有些....奇怪?又或是有种莫名的歉意,他没有再去打扰陈念白。
六月底,临近七月份的时候正是高二下册紧张的时候,高三的学生是解放了,高二的学生即将面临他们的期末考。
即便是叶孟礼,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服从学校的安排,撤掉了四班大部分的兴趣课,在四班全体同学的哀嚎下,老叶给他们保留了每周一节的体育课。
老金的课成了四班同学的‘救命稻草’,在被撤掉了美术课音乐课以后,体育课成了他们唯一可以放松和发泄的途径。
正值夏季,在教室里闷了一天做了一天卷子的学生听到打铃狂奔出来,在操场上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