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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划开天际,躺在床上的江穗抻了个懒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去”
一个黑影静静的立在床尾,两只眼睛恍若一对探照灯一般,直直的盯着床中间的江穗。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装鬼吓唬谁呢”
江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蹭的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瞪着江晖。
“什么大半夜,太阳公公都和天空肩并肩了,快点起来,妈叫你下楼吃饭。”
江晖连一个面部表情都懒得给江穗扯一个,双手环胸,淡淡的说完这句话。
“我是你姐,谁教你不敲门就进女生的房间的”
江穗觉得自己有必要以长幼尊卑来约束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省得这个小混蛋以后做出什么令家族蒙羞的事情。
“你?女的?”
江晖撇了一眼江穗,一副难以言表的状态转过了身,不理会身后正在抓狂的江穗。
这个小破孩,你给我等着,姐活了二十来年第一次被个小破孩质疑身材不好。
江晖哼着曲开了房间门,临走时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桌子上被打开的二十八月穗历。
只可惜,此时的江穗正顾着用皮尺测量自己的三围,并没有注意江晖的举动。
等到江穗吃完早饭上学,已经是早上七点五十多了。
刚好今天闲着无事,漂亮妈妈和爸爸一起送姐弟俩去上学,江穗看了眼表,已经750了。
“不会迟到的,蠢女人,我们是九点上课。”
江晖注意到江穗的小动作,没好气的说。
听到这么一句话,江穗并不想搭理他。
九点才上课,原来这个时代的学生这么幸福啊
江穗回忆起自己高中时期不到早上五点就坐在了教室早读的情形,不由得摇头叹息。
真是人比人不如人。
八点十二分,姐弟俩告别爸妈,分别进入了自己的班级。
江穗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现在离上课时间还早得很,闲着也是闲着,便把包里的穗历拿了出来。
一月蒲历。
江穗抽出第二张穗历,将两张木板重叠而放。
这是祖宗告诉她的方法,每一张穗历都会给封印者一些提示。
而一月蒲历给出的提示,便是:阙琴。
“阙琴?”
虚渺的字体转瞬间消失,江穗拿出笔记,记下这两个字。
阙琴阙琴,应该是一种很珍贵的琴吧?
因为身在学校,江穗没办法使用手机去查找关于阙琴的资料,不过有了第一次的案例,江穗对于互联网也不报什么太大的希望了。
有时候,对于某些东西来说,查不出来才是正常的。
一上午的课程只是简单的数语外,对于正常大学双学位证书毕业的江穗来说,接受这些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但有些知识毕竟还是太遥远了,对于这些东西,江穗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摘抄下来。
第一天上学时光对于江穗来说都是蛮顺利的,直到最后一节课。
“同学们好,我是这学期的替课老师,赵仁,仁义的仁。”
赵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温文尔雅的形象很是受这些青春期的小姑娘喜欢,不过片刻,周围就传来了一阵嘁嘁喳喳的声音。
“哇好帅呀”
“这个老师长得好像昨天那个男明星啊”
“学习什么时候这么有眼界了,颜值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