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也是自己要封印的妖怪,好不容易找到了在哪,这要是有跑丢了她岂不哭死?
江穗对着周瑜点了点头,追着阙妖的雾气跑了出去。
那边的小乔依旧是在弹着琴,但已经失了灵魂的琴即便是有再高深的技艺也弹不出那种精髓,让人听起来哑然无味。
小乔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沉了沉,草草的结束了表演,抱着古琴一脸笑意的走到了周瑜身边。
“果然是你看来我昨天的感觉没错。”
阙琴站在月色下,看着气喘吁吁的江穗。
“你跑什么啊”
本是秉着助人为乐的原则替周瑜出来看看,谁知道这丫头见了自己就好似见了瘟疫似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害怕你呀”
阙琴懵懂的眨着大眼睛,看向江穗。
我长得就这么吓人吗?孩子?
江穗平稳呼吸,摊出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周瑜让我来看看你,你怎么了?”
刚刚那一幕她可是看到了,小乔不过是重拨了一根弦,惹得这小丫头痛呼了一声,周瑜那双眼睛就立刻看了过来。
那汹涌澎湃的,要小乔是个男子,怕是逃不出我们周大人的一顿暴打了。
诗文都言“曲有误,周郎顾”,可谁能想到,周郎顾得不是弹错的弦音,不是奏曲之人,而是那手下的一把阙琴。
“她弄痛我了,我不想在那里待下去了。”
阙琴双手抱住膝盖,露在袖子外面的左臂有一丝肉眼可见的红痕。
“很疼吧,我给你吹吹。”
毕竟都是女孩子,江穗很是能明白阙琴心里的感受。
“不光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这样的状态,这么魂不守舍的,这丫头……
怕是动了凡心了吧
“有人要他娶亲了。”
阙琴依旧是懵懂的样子,但是眼底泛起的泪花印证了江穗的想法。
“你?”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吧?
“你很伤心吗?”
想了想,江穗还是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阙琴长得本就可人,这一哭更是惹人心疼。
“我不知道,只不过很疼,这里闷闷的。”
阙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这么多年,我什么也没记住,就记住了他。”
阙琴似乎是有些激动,紧紧的揪住了江穗的袖子。
“这么多年,我哪也没去,每一世都在等着他来,等着他带我走。”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千百年来夜色依旧薄凉,这世上的牵牛织女却不知从哪去寻了……
江穗陪着阙琴一并坐在台阶上,她知道,这会是一个很长的回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