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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李器,不仅是护理医生,同样也是张老的代言人。
张老的很多话,往往都是先告诉他,然后由他代为传达下去。
李器推开门,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们俩一眼,“小声点行吗?”
张秀云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张元天。
这时候张雪的二叔张鹤天迎了上去,笑眯眯的问道:“老爷子什么时候醒啊?”
“你很有急事吗?有的话就先走吧。”李器丢下这句话,便把门给关上了。
张鹤天神色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干咳两声,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原位上。
张元天冷冷道:“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接着他叫来了医生,也就是他请来的专家。
江淮名医徐暲徐医生。
他一出现,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迎面扑来,妥妥的老中医。
徐暲笑问道:“张老睡醒了吗?”
张元天快步迎了过去,谄媚的笑道:“老爷还没有出来,只是我儿子的裤裆被人踢了一脚,想让您老看看蛋爆了没有,会不会影响我抱孙子。”
听闻此言,徐暲满是皱纹的眼角抽搐了几下,勉强维持着微笑,微微点头答应了下来。
“脱掉裤子,给我看一下。”
“不是吧?你这老家伙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
徐暲心里直骂娘,你以为老子想看吗?要不是收了钱,老子鸟都不会鸟你,你爹抱不抱的上孙子管我屁事?
“你不脱裤子,我怎么检查啊?”
“别废话了,快脱。”张元天催促道。
“可是,这么多人……”
他话还没说完,张元天就让张苍脱掉上半身的西装,带他来到角落里,用西装遮挡住腰部一下位置,让徐暲站在角落里检查。
不远处的张秀云脸蛋羞红,啐了一口不要脸,然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不消片刻,徐暲便起身说道:“它们很健康,不会影响你爹抱孙子的。”
说着他就要离开去洗手,不曾想却被张玄石一把抓住肩膀,“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到非常痛呢?”
“痛就对了,踢你那一脚的人,下脚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你感觉到极致的疼痛,还不至于伤到你。”徐暲忘了洗手,捋了捋胡须,“给你一脚那人,必定是个高手,要不然那就是你非常走运,要知道,他的力道只要稍微加重一点点,你就不育了。”
听到徐暲这么说,张玄石才放心,这才松开了手,提上裤子。
张元天让他急忙给徐神医道谢。
徐暲微笑着摇摇头,“小事一桩,不用客气。”话音落了,他眉头就皱了起来,嘀咕道,“我要去干嘛来着?”
他本来要去洗手的,可是被这父子俩一闹,给整忘了,索性就在大厅里等着,哪也不去了。
不多久,房门打开,李器推着一辆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浮肿的眼眶将双眼几乎挤成一条线,如果不是眼睛中射出来那两道逼人的精光,常人还以为他睡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