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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家背负这个秘密已有千余年。”
程度继续说道，“不想到头来还是没有守住。”
“从此之后，我程家恐怕真的会永无宁日。”
说话之间，程度的眼神里充满着一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
“我有一计，可保程家平安。”
楚铭顿了顿道，“就看程家主你愿不愿意依计而行了。”
“若能救得了程家。”
“就算让我程度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辞。”
听到楚铭说有办法，程度的眼睛都是一亮。
“还请楚公子直言。”
“好。”
楚铭点点头，“我且问你，程家危机的根源是什么？”
“当然是东州武库的秘密。”
程度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不错。”
楚铭看了一眼程度道，“所以，只要程家把东州武库的秘密公之于众。”
“让它不再是秘密。”
“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人找程家的麻烦了。”
“这……”
程度迟疑了。
这的确不失为一个保住程家的好办法。
只是让他将守了千余年的秘密说出来，一时半会儿又有点难以接受。
看出程度的迟疑，楚铭笑了笑。
“程家主，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守住东州武库的秘密，你能得到什么？”
“失去那个秘密，你又能失去什么？”
“这……”
程度陷入沉吟当中。
守住东州武库的秘密，于他程家而言，除了是个沉重的包袱之外，什么也得不到。
因为东州武库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程家就能吞得下的。
不然，也不会空守秘密千余年而不去开启。
而失去那个秘密，于程家而言实际上也没有失去什么。
除了千年的承诺。
承诺当守，但于整个家族的存亡而言。
死守承诺，那就是愚。
至少在精于商道的程度看来，是如此。
权衡种种利弊，程度倏而起身，对着楚铭深鞠一躬。
“多谢楚铭的点拨。”
“三日后，东州武库的秘密将书籍的形式公之于众。”
闻言，楚铭点点头。
出此下策，他也的确是出于为程家考虑。
否则，以他的实力，一道冥王咒印，便能获悉所有。
只是大丈夫立于世间，有所为有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