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不悟,甚至还痴想妄想离间别人的夫妻感情,无耻。
江秦骁走出病房用力摔上门,他对着墙狠狠踢了几脚,低声咒骂几句。
要不是来之前他姐千叮咛万嘱咐,江秦骁必然让他再断肋骨。
越想越气,他掏出手机拨通厉言霆的电话。
“堂堂丰城厉爷什么时候变得心慈手软,竟然让那货还能信口雌黄!”
静默,厉言霆伸手示意特助暂停汇报,起身走到窗边。
“你在医院?”
深呼吸压下愤怒,江秦骁没有隐瞒厉言霆明天下午的安排。
“嗯,明天我会把人送走。”
“又是你姐?”
厉言霆算是看着江秦骁长大的,多少理解他的脾气秉性。
以贺余年犯下的过错,他做出什么都不出格。
和江梦声姐弟两人相依为命,在父母去世后相依为命,亲情格外浓厚。
现在他主动提出放过贺余年,只会是江梦声的求情。
就像十九年前,让贺余年安然无恙的离开。
“是!”
江秦骁扯开衣领呼出一口气,咬了咬后槽牙,保证道:“最后一次,姐夫,我会亲自安排。”
丝毫轻易放过贺余年的打算,江梦声是厉言霆的底线,谁都别妄想跨越雷池半步。
久久的沉默,江秦骁明白了厉言霆的态度。
他也不愿来当说客,揉着太阳穴。
脑海里闪过姐姐的恳求的模样,愈发烦躁。
“姐夫,我……”
手机被挂断,江秦骁明白,厉阎霆这是把气撒在他身上。
忍了又忍,才没冲回病房狠狠的揍贺余年。
上车后才看到楚落舟发给自己的消息,他回复了一个字,“嗯!”
举着手机等消息的某人秒回,“我明天回哦,你还记地欠我的一顿饭吧。”
后面添加比较可爱的表情,这次江秦骁回复的很快。
“明天没空。”
看着简短的四个字,楚落舟撑着床坐起来,暗暗分析。
直觉告诉她,江秦骁此刻心情不好。
真的是,把她当出气筒吗?
再者说了,她有说让他明天就请自己吃饭的吗?
就算他想请,自己还没有时间呢。
“切!”将手机扔到旁边,楚落舟拿过床头柜的手稿看起来。
八月很快就会过去,开学季,她会很忙的。
……
江秦骁驱车去了会所,梁子傅与肖和恭候多时。
听完他的话,梁子傅差点把水喷出来。
好一会才平复会心情,难以置信的问道:“所以明天还要防着你姐夫的人?”
指间把玩着打火机,江秦骁靠在沙发上,情绪阴郁不明。
肖和眼神示意梁子傅消停会,他思虑过后开口,“我去拦厉爷的人,哥,你需要多少时间?”
因为之前的电话,厉言霆极有可能重新安排在医院的人手。
旁人去医院接人江秦骁不放心,他必须亲自去。
“半个小时!”
陷入深深担忧的梁子傅举起手,弱弱的问一句,“够吗?”
小舅子和姐夫之间的较量,还是因为后者的情敌。
传出去,必然火的“一塌涂地”。
明天,难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