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白兴许牵进局里的那几位,到底是办还是不办,还是未知。
所以喊易卫过来,询问些细节再做定夺。
已经上楼梯的人闻到阵阵饭香,她奔波许久,劳心劳力,饿着呢。
“江秦骁。”
沙发那边的人看出了她的心思,摆了摆手,“给你留着。”
这还差不多,毕竟她今天帮忙救了他外甥。
对了,还没问问楚落舟跑哪去了。
从口袋拿出手机来给她发消息,今天的饭没吃成,明天让她再去易家一趟。
这样,爷爷就不会只念叨她赶紧嫁人。
给易卫开门的是乔唯亦,他看起来面色疲惫。
可能是拾味府的饭菜太香,乔唯亦走出来朝楼下看了看,“给我留点。”
本想在外面多透口气,里面传来易老爷子如洪钟般的声音,“进来!”
眼神呆滞,乔唯亦此刻无比想念自己的实验室。
大晚上的,他去做几组数据不好吗?非要留在这里,又饿又困。
简单的把情况给他们说完,易卫将怀里的照片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们警方还会加大力度,这是目前知道的几个比较重要的人。”
厉言霆很清楚,最重要的已经不在。
严重怀疑丰城还有埋的更深的雷,但现在毫无头绪。
整件事里,大家所觉得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厉十安被挟持当成人质。
对上乔唯亦的视线,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宋钦拿起照片看着,里面的人是自杀,血流了一地。
指腹抚摸着上面的红色,加大力道,好像能把血擦干净般。
“厉十安为什么会被贺余年带走?”
宋钦问的漫不经心,故意将话题扯到厉言霆身上。
一个是他老婆的朋友,一个是亲儿子。
结果,反目成仇,闹出这样的笑话。
偏偏就是这个笑话,差点掀起丰城的风波,再往后发展,说是腥风血雨也为过。
严重性不言而喻,总是要弄清楚的。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厉言霆察觉到易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时,不急不缓的开口解释,“我让儿子去盯情敌。”
反正他是出了名的宠妻无下限,不然,也不会直接把贺余年揍进医院。
“怪我,连个情敌都处理不好。”
自嘲的方式,轻松的应对宋钦的有意针对。
某人点头表示可以理解,将照片折起,扭头看向靠在书柜上的乔唯亦,“你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真的是乔唯亦查到什么,故意透漏给厉十安。那今天的事可就不是厉言霆运筹帷幄想斩断外来人的手,而是乔厉两家联手,想图谋些什么。
如此,从性质上就发生根本的变化。
他们两家关系变得亲近,可不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
首先过不了易老爷子这一关,他老人家曾说过,不分伯仲,分庭抗礼,平分秋色,才是盛景。
有些困,乔唯亦无精打采,“不知道!”
最后折一下,宋钦将照片叠好随手扔进垃圾桶,又问他。
“你回恒宇不是跟厉十安见面了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