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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的事,楚落舟不太关注。
不经意侧目,发现江浅竖起耳朵,听的格外认真。
等她们议论完后,江浅对上楚落舟的眼睛,小声说道:“我知道内幕哦。”
之前写小说缺少素材,她故意调查过丰城圈子里的故事。
只是关于宋倾语,却是悲情的标签。
双手按在桌子上,江浅离着楚落舟更近点。
“其实宋倾语不一定姓宋,她好像追小偷被宋钦撞到,现场唯一留下的素描本上面只有轻语两字。嫁给宋钦后,冠以夫姓而已。”
“但是听说他们的婚姻不过是权宜之计,宋钦是典型的渣男,娶了宋倾语不过是找个人帮他养儿子。”
觉得宋倾语有些傻,楚落舟皱眉提出疑问。
“她可以不答应啊?”
“没法不答应,车祸导致她丢了记忆,脸毁掉后做了整容手术,所有的医药费都是宋钦负担的。”
瞬间就明白了,对于九死一生的宋倾语而言,或许将宋钦当成唯一的依靠。
彼时的她一无所有,就像溺水的人遇到最后的浮木,除了紧紧抱住,别无选择。
“虽然宋倾语将宋钦的儿子视如己出,但她好像没被宋家认可。自从她跟宋钦在一起后,别有用心的人没少找她麻烦。”
“宋钦也不管?”
互相利用的关系,宋钦不该让宋倾语背负所有的不公。
越说越激动,在江浅看来,宋钦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心中有白月光,叫、叫什么来着,陈、陈……”
关键时候记不起,砸砸自己的脑袋,纠结的小脸皱到一起。
“陈思瑶!”
“对,”豁然开朗,江浅一拍手,“就是她,好像是个跳舞的。”
楚落舟看向开口的易卫,眯起眸子。
刚好服务员喊号,江浅只能停止八卦过去拿喝的东西。
两人的空间里,楚落舟在在桌子底下的脚碰碰易卫,“你怎么知道?”
她可跟八卦完全不沾边,满脑子都是训练和正义。
别扭的看向窗外,易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无波。
“曾经跟我有婚约的是宋钦。”
正在喝水的楚落舟没忍住,呛到猛烈咳嗽起来。
有所耳闻,易卫曾经差点接受家里的安排嫁人,也知道是男方临时反悔,她一度成为笑话。
扯过纸胡乱擦着,实在是匪夷所思,因为她见过宋钦,凭直觉,那个男人不简单。
但跟易卫在一起,不配。
“什么情况?”
故作淡定的易卫拿起水杯抿了口,一本正经的强调,“已经是过去式。”
是,过去的不重要,但楚落舟的好奇心成功被勾起。
“你跟宋钦婚事泡汤别也是因为陈思瑶?”
从易卫的面部表情来看,的确是。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宋钦为她先是悔婚,又随便找个女人替她养儿子。
当然,楚落舟也能想到,以宋钦的身份,想娶陈思瑶易如反掌。
而她生下孩子却选择离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成为宋家的掌权人,宋钦的婚姻从某种意义上争取利益最大化。但他宁愿不要,所以找容易掌控的宋倾语,随时给陈思瑶腾地方。
心思诡异,也无耻。
跟江浅这顿饭到底没吃成,易卫的爷爷打电话过来,她在第一时间出卖楚落舟。
没办法,只能跟她一起回易家。
走进庭院里,透过偌大个落地窗,楚落舟抬眼就看到那抹身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