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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傅带着零度的人好好扫了孟振的圈子,终于找到了线索。
他将手中并不清晰的照片摊在江秦骁面前,曲起手指点了两下,“盯着花烈的人传回来消息,这个人现在的确在他身边。”
江秦骁拿起照片确认过后,弹了弹,“身份呢?”
这正是梁子傅着急把他喊过来的原因,为了查此人,零度派出去许多人,被流云楼的左岸察觉到风吹草动,为了答谢上次的眼角膜的事情,施以援手。
绕到桌子那边,梁子傅拿出文件袋递给江秦骁。
“具体的身份还不清楚,现在所知道的名字都不过是个代称。但此人很早之前就出现在花烈面前,也是他帮着花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飞快的浏览资料,江秦骁盯着那个名字,喃喃言道:“贺军师?”
贺余年的贺,虽然长相不像是一个人,但这也未免过于巧合。
两人静默片刻后,梁子傅揉着酸硬的脖颈开口,“贺余年那边目前什么都查不到,可既然这个人接触过孟振,又是花烈身边至关重要的人,有点意思。”
江秦骁拉开椅子坐下,他伸手整理起有些凌乱的桌子。
自从孟振出事后,梁子傅就带人从白天忙到黑夜,总会有是有所获。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抬眸对上梁子傅的眼睛,“我觉得这背后的事情远比我们想的复杂。”
时隔这么多年,那伙人还不消停。
他有预感,等揭开真相的那天,会引起很大的轰动。
双手按在桌子上,梁子傅朝他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眼底聚起狠厉。
“憋屈了这么多年,至少先出口气。”
听这话的意思是有所准备,江秦骁语调上扬,“哦?说说你的计划?”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精妙的计划,不过是送上门的机会。”
梁子傅又把江秦骁整理好的文件弄乱了,他低头严肃又凝重的翻出一页纸,递过去。
“之前因为贺军师的关系,花烈上位,但花家人并非都跟他一条心。”
只需要巧妙的从中作梗,梁子傅想,花烈肯定会很惨。
敌人惨一惨,他的心情会好。
完全同意他的决定,江秦骁拿出手机联系零度的人,去把浑水搅的再混一点。
吩咐完后,男人掀了掀眼皮,捕捉到梁子傅眸底炽热的兴奋,起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天辛苦了,休息休息吧。”
不,梁子傅睡不着,离着自己的目标近一点,再近一点,他内心只会掀起风浪。
狭长的眸子眯起,他抓住江秦骁的手臂,提议道:“把白曜喊来,我们不醉不归。”
看着眼前人的样子,男人没有拒绝。
“白曜就算了,我陪你喝!”
梁子傅转身冲向酒柜,手忙脚乱的从里面搬出自己珍藏许久的酒。
江秦骁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他垂眸盯着贺军师的照片看,勾了勾薄唇。
再给他一点时间,躲在背后的那些肮脏的家伙,他会亲手一一揪出来。
不仅是为了他的父母,更为了当年实验室爆炸后无辜被牵连到的人。
或许就连厉言霆都不知道,梁子傅的相依为命的母亲也死在爆炸里。而她的身份,不过是清洁工而已。
肩上沉甸甸的重量从未敢忘,江秦骁很早之前就发誓,要亲手将凶神绳之以法。
……
天空阴沉沉的这天,韩也带着文静去了趟商场。
回来的路上看到路边有卖炒栗子的,他停车下去,站在小摊前静等五分钟。
坐在副驾驶的文静不经意扭头看到和师父一同出现在小摊前的身影,对方穿着简单的工装,好像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