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白曜拿出手机给江秦骁打电话。
响了好久后,男人才接通,声音低沉又沙哑,“有事?”
“哥,跟你说,嫂子不知道在对门做什么,这会总能听到男人的又哭又笑的声音,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江秦骁闻言拧眉,男人又哭又笑?
白曜清了清嗓子,小心的询问:“哥,我能帮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因为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又担心打扰到楚落舟影响到她办事。
所以啊,打着江秦骁的名号过去一探究竟,再合适不过。
就在白曜为自己的小机智窃喜的时候,手机那端传来江秦骁平淡无波的声音。
“不用!”
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实在是想不通。
思绪转了一圈,白曜认真的说起来,“哥,你别是跟嫂子领证后就放松警惕。我跟你说,这年头撬墙角的人多着呢,稍有不慎你可能就会中招。”
短短几天里,这是江秦骁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
江梦声是他的亲姐,白曜是亲兄弟,都以为他是因为有了结婚证才有恃无恐。
可事实上呢?
做错事的明明是楚落舟,事宜到此都不打算告诉他真相。
领证已经是男人迈出的最后一步,如果她的态度还是如此,两人的关系只能陷入僵局。
有些疲惫,江秦骁抬手捏了捏眉心,“早点休息!”
“哥,你确定……”
听到“嘟嘟嘟”声,白曜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嘟囔道:“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没有合适的理由去对门,但并不能妨碍她去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强撑着精神,白曜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确定那个房间的声音停了下来。
她本打算联系梁子傅的,可余光看到挂在房间里的衣服,把自己的心思压了下去。
睡觉,等天亮。
孔战早上是被“唔唔唔”吵醒的,他一个鲤鱼挺身从床上落地,看着依旧被绑在地上蠕动着身体的人,胡乱抓了两下头发。
“你有事?”
原来是人有三急,但孔战不能做主。
不过看在对方最后主动交代的份上,他拿着所剩毛不多的鸡毛掸子走出去。
楚落舟已经起床,厨房里小萌正在准备早餐。
“姐,我都问出来了,那两个家伙是花董的人,就是花烈的小叔,他们来找韩也哥是为了……”
颇具耐心的听他讲完,楚落舟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哦,对了,姐,他们想要上厕所,我一个人治不了他们。”
楚落舟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去喊没影。”
孔战满脸疑惑去开门,结果真的看到了仍是一身黑衣的没影。
他举起手有些尴尬的打招呼,说明情况后,没影走进来跟楚落舟问好,然后径直进了他的房间。
前后不到十分钟,那两人被推出来,然后带走了。
有些饿的孔战坐在楚落舟对面,他摸着自己的脸乐起来,“姐,我其实还是孺子可教吧。”
看着他一脸求夸的样子,楚落舟敷衍的点头,“哇哦,你真厉害呢!”
往前挪了挪位置,孔战语气兴奋,“所以,姐,接下来是什么计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