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等楚落舟离开后,客厅里的江浅已经呆若木鸡。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等母上大人回来后,皱眉问道:“舅舅真的出现感情问题了?”
若是以往,江梦声能语气笃定的否定。
可今天江秦骁直接让人把凤簪送给了楚落舟,她这个当姐的倒是没法去琢磨他的心思了。
江梦声忍不住叹了口气,朝外看了眼。
“不知道落舟这追夫路会不会很难?”
“妈,你不是刚才教给舅妈了吗?撒撒娇,装可怜,掉眼泪,全套!”
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江梦声无奈的笑起来,“你以为谁都是你爸啊!”
……
梁子傅打算亲自去花家查看的,但江秦骁把他拦了下来。
驱车去了鸳慕山,男人侧目看了眼在副驾驶座上假寐的他,“真的不打算去看看?”
“不想去。”梁子傅拒绝的很快,他甚至眼睛都没睁开。
江秦骁扭头看向门口,刚好顺子走了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安全带,下车前推了梁子傅一下,“你不是对顺子挺好奇的吗?”
“我只对女孩感兴趣!”
嘴上虽然这样说,梁子傅算着江秦骁离开后,他还是睁开眼睛把视线落在那边。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这个地方。
不过在丰城许多人眼中,这里不过是葬着江家父母,鲜少有人知道,还有其他人在这里安息。
当年他母亲出事的时候,梁子傅在国外跟着父亲,等得到消息回来已经晚了两个多星期。
母亲的后事是厉家帮着安排的,可他从来没有来看过。
因为他曾经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当年导致实验室爆炸的罪魁祸首到母亲的墓前磕头认定。
印象里,母亲是个特别朴实容易满足的女人。她跟父亲本是患难夫妻,但却没能有福同享。
为母则刚,当初母亲为了自己的抚养权力争过,可法院还是把自己判给了父亲。
好在那个男人还没有到丧尽天良的地步,允许梁子傅每隔一段时间回来跟母亲团聚。
那些时光是短暂的,更是他弥足珍贵的。
“咚咚”,有人敲车窗。
梁子傅收回思绪,他扭头看着贴在窗户上的脸,面露嫌弃。
“二哥,你确定给我写信的子傅哥很厉害吗?”
小小年纪倒是把激将法用的得心应手,梁子傅才不会上当。
不过他还是打开车门下去,跟顺子对视了会后,给自己随意找了个理由。
“我口渴了!”
“口渴好啊!”顺子眉飞色舞,“子傅哥,我终于见到你真人了!”
当初顺子浑浑噩噩、叛逆的时候,一直有人给他写信,而且坚持了好多年。
“老安刚泡了茶,我带你去进去啊。”
梁子傅低头看着胳膊上多出来的手,在顺子的催促下,迈开了第一脚。
其实,有些事情也没有那么难以面对。
江秦骁跟在后面,看到顺子正努力跟梁子傅找话题聊,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身后响起了引擎声,驻足停下,看着那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