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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抬起看着江秦骁,楚落舟破涕为笑,“我听见了。”
男人不自在的咳嗽声,他故意避开她的视线,逗她,“你听见什么了?”
“你喊我老婆啊,你还说,这些事情都是老公……”
江秦骁低头,堵住了楚落舟后面的话。
距离床只有两步的距离,以他的长腿优势,很轻松的过去把人放到了床上。
在他的吻又要落下时,脸上浮起红晕的楚落舟用手指抵在他的薄唇上,笑靥如花。
“我喜欢听你这么喊我。”
轻松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江秦骁目光沉沉,眼底映出她俏丽的模样,薄唇微动,在她期待的注视下……
到底是没喊出来,反而男人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把楚落舟抱在腿上,从后面把人拥住,下巴戳了戳她的肩膀,嗓音清冷。
“贺军师于我而言的重要性的是跟我爸妈的死有关。”
楚落舟已经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他从来没有说,她更是不曾过问,但对于丰城实验室爆炸那年的事,现在不少人提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何况,江秦骁带她去过鸳慕山,知道男人的肩膀不仅是为父母报仇的责任,更要给那些无辜的一个公道。
她没有开口,拉过江秦骁的手,一下下的碰着他的掌心。
“孟振前段时间出事,我的人查到,他跟花烈和贺余年都有联系。”
韩也跟楚落舟提起过,花烈趁着他疏忽自杀了。
“花烈死了,早知道你爸妈的事情也跟花姐有关,我肯定会留意的。”
而且,当初花烈遭到丰城势力的围堵,也是她帮着他逃走的。
抵在江秦骁的胸前,她仰头对上他略显暗沉的眸子,“抱歉,我真不太清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秦骁捏住了嘴巴,他微怒,“这跟你没有关系,何况关键所在不是花烈,而是贺军师。”
以楚落舟的聪慧自然能想到什么,“你怀疑他跟贺余年有关?”
当初还是她跟易卫配合着救下了厉十安,虽然没跟贺余年有过多的接触,但那个男人,敢在丰城如此行事,倒是比孙广更不简单。
贺余年啊,这个人可是丰城厉爷当年妥妥的“情敌”呢。
“是,其实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放下爸妈的死的,更清楚的记得,因为实验室爆炸被无辜牵涉的人……”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江秦骁跟楚落舟说了许多。
有关于顺子的一些事,甚至还有梁子傅,当然,更多的是他内心的责任和担当。
有着类似的经历,楚落舟比谁都清楚,江秦骁一路走来有多不易。
在静默一会后,她伸手跟他十指相扣,侧了侧身子与他四目相对,“我帮你,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边。”
跟江秦骁比起来,楚落舟发现自己其实要轻松许多。
毕竟奶奶当年已经查到了许多事情,甚至在世的时候,还为她筹谋了未来。
江秦骁低头吻了吻楚落舟的发顶,搂着她腰身的手臂稍稍施加力道,“跟你说这些,并非是想让你帮我,因为你好不容易卸下自己的包袱。我啊,是不想瞒着你。”
楚落舟仔细听了听这话,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松开江秦骁转身,盘腿坐在床上,眯起眼睛嘟囔道:“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感觉你就是在内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