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骁伸出去的手跟他紧握在一起,“小哥,有我呢!”
忙着处理各种事情,院长到现在才抽出时间才来看望祁老爷子。
他走到床边替老人家掩了掩被角,面色动容。
在起身的时候,院长敛起眼底的泪光,简单交待了家庭医生几句,示意江秦骁跟他走出去。
知道江秦骁接下来会很忙,在家庭医生给祁老爷子做检查的时候,楚落舟跟祁妃到院子里的秋千那边等候。
摸着秋千的绳子,祁妃的鼻子有些酸。
身为祁家人,就算再伤心难过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尤其是爷爷出事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
她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小叔更是如此。
祁妃看向那边正在跟江秦骁商谈的小叔,慢慢坐在千秋上,缓缓言道。
“其实小叔当年并不想成为祁院院长的,可大伯因病很早就去世,我爸因为一次意外只能坐轮椅,三伯忙着祁家的事情分身乏术,重担只能落在小叔身上。”
过去,祁妃知道,小叔是家里最自由洒脱的人。
可后来因为成为祁院的院长,他斩断了自己的翅膀,甘愿被囚禁,被束缚。
虽然是家里最受宠的女儿,但祁妃特别希望能早点帮小叔。
奈何她能力有限,只能眼睁睁看着。
“婶婶,你说圆桌会议能转危为安吗?”
楚落舟看得出眼前女孩的无力感,否则她也会来问自己这个外人。
视线落在那道欣长的身影上,楚落舟轻轻的说了句。
“我信他。”
仿佛被楚落舟表达出来的信念感多感染,祁妃拍了拍自己的手,“嗯,骁叔是我爷爷的关门弟子,他肯定可以的。”
……
三天后,圆桌会议在祁院如此举行。
楚落舟按照跟江秦骁的约定在祁老爷子的院子里,祁妃陪着她。
几天的相处,两人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因为年轻一辈里没有太多的女孩子,祁妃心里憋了许多话。
她将对江秦骁的那份信任也放在了楚落舟身上,知无不言。
院子里有人走进来,祁妃认出了走在前面的人,激动的起身,“是左阿姨了,婶婶,我下去打声招呼。”
她们坐在二楼的阳台处,等祁妃走出房间后,楚落舟起身朝外面看了看。
那抹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她身形一晃,眉心皱起。
祁妃很快下去,跟左轮的负责人说了些什么,她朝二楼看了眼就带人匆匆离开。
不会看错的,楚落舟绝对不会看错的。
她等祁妃回来后,压住激动的情绪开口询问,“方才那人就是左轮的负责人?”
“嗯,之前三伯收到消息,她在外忙碌可能今天没办法及时回来。”
不由叹了口气,祁妃想到圆桌会议上可能发生的事情,闷声闷气的嘟囔了句,“我倒是希望左阿姨别回来,还知道那两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呢!”
拉着祁妃的手走回去坐下,楚落舟不停的掐着自己掌心镇定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