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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没眼再看自己了,都已经好几日未梳洗,冬日两日洗一次的她无法忍受半个多月不洗澡的自己。
但是一想到谢家的日子,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忍耐。
车子缓行许久,谢晚被那坑洼的路颠得骨头快散了架,想着自己要下去走走,车子便已经停了下来。
老刘头唤住驴子,大家都拿着各自东西下了车。
因为天色的缘故,周围的人推搡离开。
谢晚扶着车把手下了车,腿软得难受,看着石头哥搬着两个大、麻袋放在路边,然后径直走到老刘头面前,似乎是要给车费。
谢晚见了不顾身体难受,连忙迈着步子跑过来,将着剩下的银钱放在刘老头的手里,“石头哥,这个我来给,刘伯,你看对不对?”
来的时候就是石头哥给的,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想着那个少年给自己的银钱还没有用完,这不仅填补了人情,回去还不会被抢,两全其美。
老刘头笑了笑便收下了,看来郎有意妾无情啊。
一旁的石头皱着眉头,有些不太高兴,刚想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呼唤声。
他们侧眸,就看到远处跑来一个身影。
“阿姐,阿姐。”
谢晚仔细瞧了一下,是这个身体的弟弟谢辰,憨厚可爱得很。
想必是娘让他过来迎接自己的,看着那小手不停挥舞,谢晚瞧了都也有些欢喜,她好久没有被这般热情包围着。
她笑了笑也挥了挥手,面颊柔和。
见着他们之间还有些距离,谢晚便侧眸看石头哥低声问,“石头哥,你刚才想跟我说些什么?”
“没···没事。”石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莫名尴尬,其实他刚才是想着自己付的,毕竟阿晚家的情况他们是知道的,但是又怕说出来会让阿晚难过。
“阿姐,呼呼呼。”
谢辰跑到谢晚面前,气喘吁吁,呼出来的气息很快凝结成小颗粒。
谢晚看了他面色唇角都泛着紫色,加上那一身到处都是补丁的马褂,单薄的在这寒风中难以抵挡寒风,连忙抓住谢辰的手。
冰凉刺骨,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面色不由微沉了下来。
谢辰也是极其有眼色的,看着阿姐的面色不好,便想着抽回自己的手,却直接被阿姐装入温暖的口袋里。
“在这里站了多久了?阿姐怎么说的?”谢晚教育着,这个臭小子老是这般,要是以后留下病根怎么办,这谢家三房可就是这么一个独苗。
“我··”谢辰结巴,看着阿姐面色也不敢说话。
“阿晚,你也别责怪辰哥儿了,他也是担心你,对不对辰哥儿?”石头走了过来,拍了拍谢辰的脑袋低问。鲜小说.xia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