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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县。
槐禺相反的方向。
谢晚跟在谢父的身后,目光在四周来回的扫视,槐禺那边的角落都是官家公子以及稍微有点权势的住处,而这边是番禺,算是有钱的人。
母亲的娘家是在番禺?
一直都在还是…不可能,谢晚看着父亲走向前面原本是破落的山庄如今焕然一新的时候,微愣,随后目光中带着几分的冷凝,在初入这个世界的时候,谢晚早已经把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平阳村的大小事情以及周围人的性情,谢晚一清二楚。
而且安县也在她的观察了解范围之内,这番禺本就是有钱住处,但是也有一处是鬼宅,那边的地区是十分便宜的,而且听说在这个鬼宅有一个传说,听闻早在很多年前,这一家本是富贵人家,但是家中的小公子十分荒淫无度,强抢民女,至此在这里惨死的少女不知道有多少,后来不知道又抢了什么女子,半夜听闻小公子出事,死在了女人的床上,模样非常的胆战心惊,至此后来以为是女子不从杀死公子,然后自杀。
但是后来,老爷夫人都十分伤心,为此超度,以至于每晚下人都在半夜看到那间出事的房间里面看到一身红衣女子的痛苦的声音,还有公子的求救声音。
道长说是亡灵有委屈,至此需要平反,就是要把小公子的尸体火烧,老爷夫人不听从,反而觉得道长是坏人,至此半夜把道长埋杀掉,此后的每一天都是鬼混不断,然后老爷夫人也在梦中不断遇到女鬼还有道长,很快夜不能寐,至此身体虚弱,到了年关的时候就死了。
至此在这里买房的人,住上不到一两天都早早的离开,以至于后面的人都不敢动,都说这是一个鬼宅。
在之前谢晚也看过这个地方,还没有如此的干净,她惊讶的不是能住人,而是以那么快的速度住上人的让人惊讶。
毕竟这里是什么地方,谁都知道,除了林家的人并不是在此地方。
“你外祖父和着你外祖母过来了,你要乖巧一些,他们不喜太过于吵闹的孩子。”谢父吩咐了一声,小声的交代谢晚。
谢晚点点头,心底对于吵闹这个词的理解。
所谓的吵闹的孩子,无非不过就是乡下人不懂事罢了,就说不喜欢父亲的身份。
早在之前就听说过,母亲家里是个大户人家,因为家里面不同意,所以才会和着父亲私奔出来的,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找过,但是这一次突然找过来,倒是让着人惊讶。
门口站着几个人,前面的是个老者,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管家,旁边还站着几个小厮,谢晚跟着父亲刚走过去,就看到那人面带欢喜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表小姐吧,都长这么大了?”他的热情太满,谢晚下意识退后一步,将着距离拉开,她从来不喜欢与陌生人那么亲近,何况她还一点都不了解。
如果不是听着父亲说过他们从未见过,她都以为他们见过面呢。
谢父看到自家闺女的动作,连忙走上去问候一句,“林伯,好久不见。”
“嗯,十四年了吧,姑爷依旧还是如此,走吧,老爷夫人在里面等着你们呢。”叫做林伯的老者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人进入。
林府里面干净利落,完全没有什么破落的地步,谢晚抿了抿唇角,掩住眼底的光芒,事出必有因。
这里分明是被人快速的整顿,但是他们可能在此的时间并不长久,要不然也不在上面铺了一层石子,而不是主动的去修理。
“到了,姑爷还是自己进去吧。”林伯垂眸道,站在门口等候,谢父谢了一番,随后带着谢晚走了过去。
厅堂下有许多的人。
谢晚扫视了一圈,只有最顶上的那个老者才是当家的,随后就是侧边的那个妇人有让人觉得危险,其余的倒是没有了。
母亲的身影依旧没有看到。
谢晚突然有点担忧。
“这就是晚姐儿?长得真像长姐,这模样也是娇嫩的。”先开口就是谢晚觉得有些危险的妇人,她扭着腰肢走了过来,扫了谢父一眼,随后不断的夸赞着谢晚。
一时让人觉得有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当然谢晚并不是说自己是鸡,而是,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是母亲的家人,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全部都是陌生的人,他们的世界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也不想去了解。
“过来,让祖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