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砚朝前面走了几步,耳边未听到身后幼教部的声音,随后顿了几步,回眸冷眼扫视了谢晚一番,才见谢晚猛地往这这边走来,甩了甩袖子,才转身往着书房走去。
流光跟在两人的身后,目光怔愣的看着谢姑娘身上,刚才公子和着隔壁的陈家书院谈一桩大生意,刚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清楚,就看到少爷直接从里面回了家,她以为是有急事所以才如此,没有想到的是公子竟然是回来的?
今日阿三过来报告的时候说着小姐逃了课,主子都没有如此的回来,倒是面上都是不懂声色的,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如此了。
谢晚并不清楚这人到底干什么,但是总体还是跟了过去,毕竟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更何况对面的还是才狼虎豹的人物,自己还是谨慎些罢了。
谢晚跟着后面,走到了陆之砚的书房的门口微顿,这人带自己到这里做什么?
“进来。”陆之砚看着谢晚站在门口那四处张望也是知晓她内心在想着什么,是害怕自己吃了她?
谢晚抿了抿嘴,抬眸扫向陆之砚,进来就进来,语气就不能温柔些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小厮呢···就算是小厮,也总得说清楚什么事情吧,她侧眸看向身后的流光,“你家主子叫你进去。”
流光抿了抿嘴,有点不相信谢晚的话,听着公子的声音怎么都是让谢晚进去的现在她让自己进去,不是让自己被骂的吗?
“我让你进来,流光在外面等候,别让任何人进来。”陆之砚开口,转过身来,看着流光把谢晚推进来之后,直接关上门,唇角微凉,这人倒是有几分的狡猾。
“那个公子,有,有什么事情吗?”谢晚先开口,这到底是是有什么的事情,非要把自己带到这书房说话,她又不是犯了什么大的错误,现下让人过来,确实有一点的吓人。
不会是对自己太过于厌恶所以想要···杀人抛尸?
这应该是不可能吧?
“我对你没有兴趣,也对杀你没有兴趣。”陆之砚似乎能看透谢晚心中所想,见着谢晚还没有开某,直接说了出来。
谢晚讪笑,目光惊讶的看着陆之砚,这厮倒是厉害,自己心底说什么都能清楚啊。
“上一次的我的那一张是你画的?”陆之砚开口,带着几分的询问。
谢晚点了点头,这还犯罪了吗?
“你除了绘画人物还会风景亦或者山水画吗?”陆之砚坐在椅子上突然抬眸看向谢晚的眼睛,里面带着几分的鹅试探。
谢晚没有注意他想要说的是什么,直接点头,“我会,你是想要什么?”
“陆景的画像和一张随意性的仙鹤图。”
陆景的画是他想要看一下是不是自己认错了人,而仙鹤图是客户所爱。
陆景?
谢晚惊呆,“你认识陆景?你也是从那边过来的?”
“那边?陆景过来了?在何处?”陆之砚冷着目光看向谢晚,见着她的情绪激动,还有说那边,她是知晓自己从京都归来的?
所以陆景也过来了?
不可能,陆景的母亲可是当今的大降价的亲妹妹,用了奖赏当做免死令牌,已经在京都逃过了一劫,怎么会在这里?
谢晚看着陆之砚的目光低着几分的惊讶,而且好像黑钻机说的仿佛并不是一个,抿了抿嘴,随后才转身的点了点头,“我可以,只是陆景···陆景是谁?”
她就是想要知道这陆景···这地方也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拥有名字相似的人。
自己名字是相似的,但是容貌确实大卫不相同的,现代的容貌比起现在更为的多了几分历经桑桑的感觉,可是这个容貌却不是,给予了自己最为年轻的容貌。
而陆景是不是也那么的巧合?
“不会?你确定?昨日里你可记得那个陆景,今日里就不记得了?”陆之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阴冷,看向谢晚的时候多了几分的压迫感。
“记得记得,那个我画,不过公子需要有什么用处的吗?”谢晚走上前一步,小声的询问。
陆之砚摊开绘画的纸张,对着谢晚调了一下眉角,垂眸,“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