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阿晚姐姐诶,你教不教我嘛,真的真的。”陆枳薏撒娇,完全当着大家的面,看得周围的人的目光一直放在谢晚的身上,目光上多了几分的沉重与深意。
沉重的当然是嬷嬷,她不知道小郡主什么时候跟着谢晚好上了,她知晓自己再在什么地方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情,可是在京都待了那么久的人,身上怎么都带一点的戾气,更何况这么短的时间内肯定是改不了的。
嬷嬷一直在忍耐着自己,她想着为了公主,就像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们都是自己的子孙,只是希望他们好就可以,但是这个身份不管如何,在她的眼里从来都是不般配的。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不行的,朋友与婚姻都是难以接受的。
嬷嬷始终相信公主会回到京都,世子爷也是如此,更何况太后对着世子爷的期望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在等待着时机。
她知晓太后的想法,是想要拿景止作为筹码来当赌注,可是这世界上谁都不会赢,但是景止确实不一样样的。
“嬷嬷,无碍的,此后只要是他们欢喜极好,想着儿孙福的年纪到了。”肃宁猜得出嬷嬷的想法,只是她变了,她不想要所谓的权势,只想要平平淡淡,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
父皇母后他们的所期待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一个两个都是把他们的意愿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肃宁并不需要这样的,从懂事开始就已经知晓皇家的公主从来就只是一件交易品,哪怕父皇对自己有所偏爱,但是终究还是躲不了被利用的角色。
就像父皇死的时候还拉着自己对自己说要抓住陆逸的心,只有这样他们齐家才能永久昌盛,只是这句话该对自己说吗?
明明是对皇兄说,如果不是因为皇兄的话,陆逸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皇兄的多疑的话又拼命往自己的公主府塞人,他们也许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她最厌恶的人是谁,可能首要的就是那个在位者,高高在上无情多疑的帝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