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回忆到“我跟你师傅算是忘年之交,在他那边曾见过他画的草图里面一只跟那个玉佩很像的”。
阿祥吃惊地看着忠叔,这些事他未曾听师傅提起。
忠叔继续道“那上面刻在不是别的,是龙”。
啧,阿祥吸了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忠叔,哪怕像他们这种人都知道,龙代表的是皇家,他们自小在山里长大不知,但是师傅是见过世面的,知道也不奇怪,那可是龙呀,刚才那两位不就是...阿祥觉着腿软,找了个凳子坐下。
“你可记得那少年叫那女娃什么”?忠叔继续问到。
什么,阿祥在脑海里不停回想,什么,宁儿,宁儿“难道”,阿祥不镇定了,会是她吗?当朝长公主单名一个宁字。
阿祥看着忠叔,两人对了一下眼色,证实心中的猜想,见忠叔确认,他觉着腿麻了,身上没有知觉,他刚刚跟长公主,那个在他心里奋为神一般存在的人同一张桌子用餐,他一定是做梦,对是做梦,可是越想越像,单名一个宁字,且五岁,别说是像了,那就是。
阿谦听到屋内响声跑进来,询问到“忠叔,哥哥,怎么了”。
阿祥望着他摇摇头,阿谦见无事便转身出去。
两人望着他的背影,相视一眼,都在心里想到,傻人有傻福。
二皇子不知道,他今日特意带上代表身份的玉佩,会有这么大多作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