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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笑,让她觉得很是恐怖。
如果说,婚姻对于每个女孩来说,都是一场如玫瑰般瑰丽的美梦,而婚姻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根本不被自己所左右,也并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可是却从来没想过,会如此的艰难。
先是被毁了婚,现在又被强迫和这样一个恶魔一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这样的生活,别说十年几十年,就是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可是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她眼圈红红的咬着下嘴唇,她觉得自己现在几乎就要崩溃了。
电话铃声响起,她却无法动弹,他又压过来,在她唇上吻了好一阵,用手摸索着,将她放在包里的手机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上边的来电显示,皱起眉毛接通,按下免提键。
她看了一眼屏幕,又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情绪,小声说着话:“阿姨?”
“你好,这里是慈安医院,请问陈梅君女士是您的亲属吗?她在街上昏倒了,刚刚送到我们医院。”
“哦哦,我是她外甥女,我马上过去。”她连他的表情都不去看,有些慌张的推着他的身体,试图站起来,却又找不到着力点。
商昭远叹了口气,大手一个用力,就把她拉的坐直了身体。
“你来了就到急诊室就好了,我们这边先做治疗,你来了把费用交一下。”
那边的女声还算比较客气,并没有什么不耐烦,轻柔的提醒着她,她又感谢了好一番,挂断电话。
“我送你去医院。”他的话说出来就被她拒绝了,她可不想在这时候带着他去医院,现在毕竟是敏感时期,他的身份有不同于旁人,阿姨的性格她很了解,她不想让阿姨把自己卖给他。
不带他去,也许结婚的事情她还有机会能拒绝,可是如果带了他去,那就真的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完全改变不了了。
既然阿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那条轰动的新闻,那么她就正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过去吧。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心虚,生怕被他看出来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他有些阴晴不定的端详了她好一阵,最终还是妥协,只是冷哼了一句:“早去早回!”
得到圣旨的她站在车后对着甩了一屁股尾气的汽车,谄媚的摆着手再见,心里想的是,再也别见了!
不过这也就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真要说出来还不被打死?
她不再去管车里渐行渐远的商昭远,等到车子拐过去看不到了,这才拿着手机软件叫了一辆车。
很快车子就来了,带着她就去了医院。
她没看到的是,开车的一瞬间,原本已经离开的商昭远,换了一辆深蓝色的布加迪又跟了过来。
紧赶慢赶,总算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她先是去把阿姨的东西拿了回来,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交了费用,办好了手续这才去病房看阿姨。
“你是陈梅君家属吗?”刚要推病房门,就有个穿白色衣服的大夫把她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