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看他,又低下头看向他的腹部,那挺拔的突出,让她往后退了一步,几乎要落荒而逃。
她完全没想到,以为离开的人会在浴室里,其实刚刚推开门看到他,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丝的欣喜,仿佛因为他留在这里而松了一口气。
这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觉得自己不好,也没有觉得自己是欲情故纵?
“过来,帮我刮胡子。”看到她想跑,他大步一迈,伸出没拿刮胡刀的手,一下子就拽住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让她动弹不得。
商昭远拽着的是她被子交叠处,她如果向后再退,他一个松手被子就会掉落在地上,她只能小声的求饶:“你松开我的被子,一会儿掉了。”
“掉了又怎么了?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吗?”他笑嘻嘻的拽着她的被子,将她拽向自己的身前。
她只能跟着他的动作向前凑了凑,他一个熊抱就把她抱在他的怀里,把手里的刮胡刀递给她,让她和他面对面,看着她窘迫的一只手拽着被子,一只手拿着刮胡刀,他突然玩儿心大起的把脸凑过去,将自己脸上的剃须膏蹭了她一脸。
“放开我,放开我。”她躲避着他黏糊糊的剃须膏,差点急得跺脚,引来他哈哈笑着。
两人在于是闹了一会儿,他一个旋身就把她抱在自己怀里,然后两人坐在了马桶上,他刮了刮她的鼻尖,用手带着她的手帮自己刮起了胡子来。
她小心翼翼的跟随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他脸刮破了,所以看上去认真极了。
看着她专注的眼神和脖子上的吻痕,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拂过,感觉到她的轻轻颤抖,他喃喃细语道:“你帮我刮完了胡子,我帮你洗干净。”
他的话惊得她几乎要扔掉了手中的刮胡刀,她稳住自己的气息,想要拒绝,却对上他妖孽般的双眼。看到他紧盯着自己,就知道拒绝无效,她只得点点头。
等到刮完了胡子,他帮她收拾的时候,又没忍住,两人在浴室里纠缠起来。
累瘫在浴缸里,蒋芸乔总算体会到什么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下个月底有一个慈善晚宴,陪我去。”他靠在浴缸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将她抱了出去。
待两人穿好浴袍后,他又轻柔的将她的头发帮她擦拭好,他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干。
这动作就好像多年的情侣或夫妻般居家,让蒋芸乔心里柔软的地方被撞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张认真的英俊面容,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刚他没有在征求她的意见,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而已,她也没有什么权利拒绝,所以也没有再就这件事情讨论下去。
要不就试试两个人交往下去?她在心里说服自己,他是第一给她吹干头发的男人,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都说通往女人心里的是身体,所以,她渐渐地也开始对他的行为有了些沉迷。
“什么事?”他的低沉声音令她回过神,看着接电话时候严肃的有些吓人的他,她乖乖地没有出声,而是接过他手中的吹风机放到架子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