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送来的那人,近来已经安静了不少,也配合着吃药了。”鹤素宁想到那人,心下唏嘘。她也是个母亲,能明白那种感觉。
“辛苦你们了。”
鹤素宁听了,却是面有愧色。
枉他们自诩治疗天赋无人能及,但是却没能治好凤云白,还是她亲自动的手。“能为翼族做点什么,我们很是欢喜。但是这次没能帮上云白姑娘,陛下这句辛苦,我们还真是担不起。”
“云白之事,还真不怪不得你。”也幸亏是鹤素宁诊治,若是鹤族的长老们来,风云白的血脉之谜怕是保不住,保不住又有多生事端发生。“云白体质特殊,凤凰族上下也就这么一只冰凤,你们对冰凤了解甚少,难以对症下药也很正常,别太在意。”
听到这儿,鹤素宁揪着的心绪放松了不少。不过,没有资料就去收集,尽量圆满他们鹤族的医经才是正道。看来,有必要去一趟丹穴山了。
“陛下……!”琼华的呼喊声传来。凤惊虞看过去,正好看到云白在琼华的搀扶之下,从药池爬出来。云白习惯使然的掸了掸水花,淋了琼华一身。
“云白姑娘醒了!”鹤素宁看了看云白,又目光灼灼的看了看凤惊虞。她可是看着凤皇陛下给云白姑娘喂了一滴自己的血的。陛下的血这么管用?
凤惊虞在鹤素宁炙热的视线之下面不改色。
医者都是疯的,这一点她在昆仑的时候就领略过。
“陛下。”云白苍白的脸上爬上了些许的红润。凤惊虞恍然,她两似乎好久不曾见面了。在昆仑的时候,那时的她虽说不是她的随从,但却是陪伴了她最久的人。
“好久没见了啊,云白。”凤惊虞突如其来的感慨,让云白愣了下。而后那红润的脸色又慢慢退去了红润,苍白漫了上来。她了解凤惊虞,她这般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而她身上最隐秘的东西,便是她的血脉。
云白张了张嘴。
凤惊虞看着她,她笃定,云白不会说。
云白确实没有说,她选择了沉默。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她看了看凤惊虞,跪了下去。
琼华和鹤素宁对视了一下,选择了离开。
“师父说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云白你都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凤惊虞冷着脸看了她一眼,“本皇一直以来,也是这般做的,从来不会瞒着你任何事。”
“云白明白。陛下的信任云白从不敢辜负。”云白跪的笔直,却不敢看竹榻上那个明艳的女子。
“师父将你放在本皇身边是为了什么?”凤惊虞收回目光,看着手中把玩的精巧的茶杯。“金凤与冥凤的关系,本皇很清楚。不要试图骗本皇。”
她有点难受了。
“这……”云白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她一路陪着凤惊虞,她知道栖梧长老对她的重要性,她如果知道栖梧长老一直没有完全信任她,甚至自己的陪伴都是为了监视,她会很难受吧。
“很难开口?”
云白不语。
“嗤……算了。你起来吧。”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好像更加的难受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