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你们醒了吗?”她有点想念那两只偶尔在她脑海中说话的异兽了。神念进入古镯,看到的依旧是一黑一白两只静静地匍匐在地上的异兽。庞大的身躯微微起伏着,看样子一时半会醒不来。
凤惊虞退出古镯,一时之间,有些许茫然,不知做什么好。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宛如一尊石像一般。有些人,忙着忙着习惯了,突然间闲下来了,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鹤影离去,白染自然也是看到了的。他驻足于丹穴山脚,望着鹤影凌空而去,耳畔响起的,是鹤归慕远远传来的一句话。
……凤皇陛下因救云白元气大伤,归慕不在的时候,望冥君庇护一二。
对于鹤归慕此言,白染报之以一笑。云白尚在丹穴山,不论何事,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他负于身后的手上,执着一卷凡尘竹简。赫然就是墨生下界搜罗的话本!
斗转星移几度秋,一转眼的工夫,已是几载。
“陛下!”
凤惊虞自修炼中醒来,看到的便是老态龙钟的香婆婆。
“婆婆!”她走过去,扶着她坐下。“婆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丹穴山山巅之上,阳光明媚,微微有些炽热之感。
香婆婆虽说看着老态龙钟,但声音洪亮,沉稳有力,听着不像是个老人家。她目光慈爱的看着凤惊虞。“细细算来,陛下腹中的孩儿也该出世了。老身过来看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凤皇产子,在这几千年来,倒是头一回,也是翼族共喜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凤惊虞摸摸依旧平坦的小腹,明媚之中尽显母性的温柔。“本皇这边一切安好,并无异常!”
“那才好。”香婆婆凤香笑眯了一双眼。
“云白近来如何?”她修炼之余,时常能看到山脚下白染痴望梧桐林的模样,不明白的人见了,都会感叹这世间男儿之深情。可在凤惊虞看来,真真让她好气又好笑。
香婆婆叹了口气,那灿烂的笑脸立马变得平静下来,甚至染上了几缕忧思。“凤凰之心破裂,岂是这般容易涅槃的。我们这可是在天道手上抢人!”冥凤的天命,不在冥界,而是在天道之上。“那冥君想来看小云,被老身拒绝了不少次,可他也不放弃,天天传书,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了。”香婆婆并不知道云白与冥君的一段恩怨情仇,凤惊虞也没打算告诉她。
香婆婆年轻之时为情所伤,至今未曾婚嫁,也没有孩子。若她知道冥君对云白做的一切,怕是会冲到冥界为云白讨个公道。这位香婆婆,曾经可是翼族令人闻之变色的存在,性格颇为毒辣,行事又利落,让人又爱又恨。
“婆婆的做法并无不妥。云白很脆弱,经不起半分刺激,不让一身冥气的冥君接近才是对云白最好的呵护!”
“可不是!”香婆婆连声赞同她的话。突然间一拍脑门,惊到:“瞧老身这糊涂劲,老身上来找陛下,可是有事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