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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有些恶毒地看向春思:“那就要问问春思姑娘了!”
方姨娘摇摇头:“这位妈妈说的就不对了,这可不是春思姑娘,您该叫春思姨娘了!”
“是姨娘了吗?哈哈哈,也是,姑娘这般手段,当个姨娘是迟早的事!”那婆子诡异地笑着说。
罗襄忆对那婆子说:“妈妈,到了这罗家,您什么都不必怕,尽管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就是了。凡事有老爷和夫人为你做主!”
那婆子紧紧地盯住罗傅益和许西宁,似乎没有他们的承诺绝不开口的样子。
罗傅益点点头:“你说吧,只得说真话,我罗府必定好好保护你!”
那婆子点点头,这才慢慢说起:“那时候刚查出来许夫人怀了身孕,婆子我在罗家多年,几位夫人的孩子都是我来照料的。大房的老爷死了,大房本就不安心,如今夫人又有了身孕,大房的夫人怕二老爷不管他们孤儿寡母了,就私下里找到了春思姑娘,告诉她,要是春思姑娘能配合他们将许夫人的孩子拿掉,他们就能帮助她抬成姨娘。”
许西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当初自己还一力想要促成罗襄忆和罗燕铭的亲事,没想到,人家算计的更多,不仅算计她的家产,还算计她的孩子!
许西宁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接着说!”
那婆子点点头:“婆子我是江宁人,早晚还是要留在江宁老家的靠大房吃饭的,当时老爷说让找大夫,大房就塞了那个人来。婆子接生过很多孩子,实在不忍心那孩子好端端就这样没了,于是就想把这事私下里告诉夫人,谁知却撞见了春思姑娘,春思姑娘警告我,若是不好好地听大房和她的话,她就把这事捅到大房那里,大夫人是个厉害的,若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婆子,我一害怕,就把这事咽到了肚子里。”
“后来,那人进了府,对夫人用了药,婆子再说什么都晚了,只好日夜磕头为夫人和孩子祈福。终于等到夫人你们启程回临州,婆子我看夫人还没动静,以为这事失了手,心里总算是有些安慰。可婆子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没多久就有人前来谋杀,差点要了婆子的命,这疤就是那时留下的。婆子就想问一句,姑娘既然已经如愿做了姨娘,为何还要婆子的命?这般狠毒,活该落得今日的下场!”
春思此时已经觉得浑身冰凉,罗襄忆这次明摆着就是有备而来,自己如何斗得过她?
她狠狠心,用指甲扎进手掌心,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跪着挪到罗傅益跟前:“老爷,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般冤枉我吗?您想想,若是我串通这大夫一起害了夫人的孩子,那为何在江宁时还好好的,一回来孩子就没了?老爷,您忘了以前您是如何对我说的吗?您说了,您只喜欢我一个,是不是?”
罗傅益看着泪眼婆娑的春思,却再也没了之前的疼惜和怜爱。
罗襄忆说:“姨娘,之前来给夫人看诊的那位大夫…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