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吩咐。”
南门岭想了想:“本王只知道她叫南悠然,住在陈桃之医馆的隔壁。若是知道她的行程,或许就能知道陈桃之在哪儿了。”
郊区的庄子内。
章怀又端了饭菜进来,春兰已经被他们抓进来很久了,除了那天左相见过她一次外,就再也没有理会她了。春兰被蒙着眼睛,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只觉得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她甚至可以料想到失踪了这么久府里的人会怎么说她,左不过是她贪生怕死,夫君刚出了事,就自己先跑了之类的。
她侧着耳朵听进来人的动静,知道还是抓他那人,那人很是奇怪,他从俩不跟自己多说一句话,似乎连离自己稍微近一点,就会觉得十分难受。春兰自问没有得罪过他,也不知道他这种莫名的敌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春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她急切地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想知道夫君如今到底如何了?
春兰趁着他放下东西的时候,有些嘲讽地说:“其实,你们主子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将我夫君就出来对吧?”
章怀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诋毁义父,黑着脸说:“无知!他的本事其实你能置喙的!”
春兰冷笑一声:“既如此,他为何套了我的话又不敢见我了,还不是因为他做不到。”
“这世上只有他想做或是不想做的事,却没有他做不到的事,他不见你,是因为不想见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能有幸得他召见,已算是你没白活这一世。”
春兰觉得这人着实可笑,明明是他们绑了自己,怎么还成了自己的荣幸,这群人不是疯了就是太过自大了!
“若他真这么厉害,你就回去告诉他,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他肯放过我和夫君,什么我都愿意告诉他!若是他还不敢来,那必定就是你们在说大话,哄骗我!我死了不要紧,到时候即便是我死了,下到地狱也会跟地下的小鬼说你们这些人一点本事都没有,都是欺世盗名之辈!”
章怀被她的话气得不轻,扭头就离开了。
往常章怀都会替她解开绳子,等她吃过饭再帮她绑上,许是今日被她气得狠了,连绳子也不肯替她解。春兰听着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等吃过饭再说了,这下倒好,苦了自己。
章怀越想越气,她凭什么说那样的话?她不过一个无知妇人,懂什么?章怀狠狠地“呸”了一声,他就说过,这天下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可是义父偏偏就是不懂这个道理,要不然,定能成就更大的功业!
章怀回了相府,左相正准备出门,见他这幅样子问道:“章怀,你这是怎么了?”
章怀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你但说无妨。”
“义父,让章怀把那女人杀了吧?”
左相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春兰,章怀讨厌女人,左相是知道的,可他不知道的是,章怀的厌恶已经如此之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