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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岭进了凤栖宫,自打他成亲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现在不比当初,早已该避嫌。
可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也顾不得太多。
沈忻瑶借着跟罗襄忆说话的间隙,趁机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南门岭,上面写着她偷听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隔墙有耳,不得不妨,只能用这种方式。
罗襄忆见南门岭专注地看信,笑着对沈忻瑶说:“听闻小公主越发可人了,许久不见,当真想的慌。”
“什么可人,那都是下人不敢说实话,这小公主的性子调皮极了,再过几年等大了些,只怕要欺负到她兄长头上。”
南门岭将那信纸丢进火盆里,火焰瞬间吞噬了那寥寥几个字。
罗襄忆不动声色地说:“那是太子疼爱公主,他们之间的感情,着实让人羡慕。”
沈忻瑶看了看南门岭写下的:让襄忆留下,晚上彻查承禧宫旧物。
沈忻瑶同样将纸条销毁掉,笑着对罗襄忆说:“自打你成了亲,也就没在本宫这凤栖宫住下过,小公主也几次三番闹着要找皇婶玩,今日索性无事,本宫便做主将你留下来,咱们妯娌之间也说说悄悄话,此事岭安王不会不允吧?”
南门岭仰头笑了笑:“承蒙娘娘厚爱,襄忆你便留下吧。只是明日本王可是要来接王妃回去的。”
两人起身送南门岭出了凤栖宫,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你们打算怎么做?”
“今晚我会和王爷在承禧宫碰面,看看承禧宫留下的旧物里,是否有线索。”
沈忻瑶有些惊讶:“阿岭要半夜潜进皇宫?”
罗襄忆点点头。
“这般危险,你为何不劝着些,总有更好的法子的。”
罗襄忆毫不畏惧地看了沈忻瑶一眼:“娘娘,承禧宫是禁地,办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想到的。如今这个时候,咱们先下手为强。既然王爷想去做,臣妾就定然支持他。反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爷不怕,臣妾也从未怕过。”
沈忻瑶知道自己的关心有些逾矩了,又听到罗襄忆这番话,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原来王爷说你和他性子相像,本宫还不觉得,今日倒是明白了他的这句话。”
晚上罗襄忆在沈忻瑶的房间里用了晚膳,约摸一刻钟的时间,岭安王妃咳嗽了几声,因担心将病气过度给皇后娘娘,进而影响到小公主,岭安王妃提前退席回了房间。
众人都说皇后娘娘和岭安王妃的关系情同姐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而此时,原本应该早早睡下的罗襄忆,却换上了一身不怎么显眼的衣裳出现在承禧宫门前。
她左右瞧了瞧,见无人注意,飞快地跑了进去关上大门。
这承禧宫当年因为一场大火烧了个通透,宫里的主要建筑都被波及,梅妃娘娘也在大火中丧命。因为梅妃娘娘惹怒了先皇,于是先皇便下令不许修缮承禧宫。后来,当今皇上南门煜继位,倒是因为南门岭的原因想要修缮一番,谁知太后说,先皇刚去便违背他的意愿,有违孝道,于是修缮的事情便被搁浅了,时间一久,这承禧宫就成了禁地。
罗襄忆慢慢往里走了走,里面黑黢黢的,一阵风吹过,带起一股奇怪的声响。罗襄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害怕吗?”
南门岭的声音在旁边悠悠响起,罗襄忆吓得差点叫出了声。幸好南门岭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罗襄忆拍开他的手:“王爷,你是打算吓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