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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父亲可知道?”
乔姨娘摇摇头:“不知,此事全为奴家自作主张。”
罗襄忆并未直接答复她,只是有些凝视着她问到:“乔姨娘,襄忆有件事一直很好奇。”
“王妃请说。”
“春兰跟乔姨娘之间似乎有些不一样的联系。”
乔姨娘并未想过要瞒她:“春兰之前的确找过我,当时老爷要纳她为妾,她不愿意,求我给她指条明路。虽说是我让她去求四少爷的,可是若非四少爷对她有情,此事也成不了。”
“姨娘为何要帮她?”
“人活着都不容易,既然有条活路,为何非得走走不通的那条。况且我不过是告诉她我的想法,也不损失什么,或许还会换的她今后的恩惠,在府里,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罗襄忆审慎地看着她:“就这么简单?”
乔姨娘点点头:“就这么简单。”
罗襄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乔姨娘是个聪明人,若是她不想说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她今日既然敢来求自己,就有足够的把握让自己答应。
何必再白费心思。
“姨娘有何打算?即便我按照姨娘所说,罗府的人有怎会真的听姨娘来摆布。母亲守着正牌夫人的位置,又怎会轻易放弃?方姨娘自大姐姐去了之后,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怎么可能会去冒险?至于安姨娘就更不必说了,她一心想让四弟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不到迫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抛弃罗家的。”
乔姨娘忍不住笑了笑:“都说王妃长在秋北阁,缺乏教养,殊不知,王妃才是看的最清楚的。此事的确如王妃所说,很是困难,奴家也确实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会按照我们的预想离开罗家。可是,能走一个是一个,至于非要留下来的,也不过是他们的命罢了。”
“姨娘心胸豁达,襄忆佩服。可是三哥哥呢?姨娘打算眼睁睁看着三哥哥去送死吗?”
乔姨娘听她提起罗松上,脸上终于有一丝动容,毕竟是十月怀胎的孩子:“王妃可否让奴家见三少爷一面?”
“此事…我还要跟王爷商量一下,所若有了结果,我派人去知会姨娘。”
这样的结果乔姨娘已经十分满意了:“多谢王妃。”
夜很深了,南门岭才回了王府。他轻轻地打开房门,站在床前望着罗襄忆的身影许久,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罗襄忆轻声喊到:“王爷!”
南门岭转过身,在床边坐下:“还没睡?”
罗襄忆看着他,月色下显得有些朦胧:“王爷可用了饭?”
“在外面吃过了,本想着你已经睡了,不想打扰你。”
罗襄忆忍不住有些难过,她握住南门岭的手。两个人之间,到底还是不一样了。她能明白王爷心中的愧疚,也能感受得到王爷有事瞒着她,可是究竟是什么事,连她都不能说吗?她可是他的王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