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遭遇就是她的报应。
“顾总,我想,我想求你件事儿。”夏锡仰着头,把快要流出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她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几天没见,顾忱依旧是那么帅气逼人意气风发,而自己恐怕只剩下苍白憔悴了吧。
顾忱坐在夏瓷的对面,静静的看着这个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她依旧是美丽的,只是太过孱弱,那眼神里的脆弱,那表情里的绝望,好像一只天鹅,让人想一把勒住她脆弱的脖颈。
顾忱捏了捏自己的手,控住住那嗜血的冲动,他冷笑道:“求我什么,在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搞到一起之后,你还想让我帮你?”
“顾忱!”夏瓷激动的站了起来:“你应该知道那都不是真的,我对你的感情你不知道吗,我的心里眼里,除了你,还有过谁?”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太晚了,你们夏家跟我们顾家之间的仇恨,是没法消解的,咱们曾经是夫妻,本来我是应该帮你的。
顾忱皱眉:“但你一天到晚的把这些事情栽赃到时澜的头上,这让我很不开心。纵使她没有怪过你,还让我帮你,但为了她我不能这么做。”
“哈哈,哈哈哈哈......”夏瓷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她想到自己被陆时澜坑害得这么惨,现在顾忱居然颠倒黑白说自己污蔑陆时澜?
“我母亲的死,你姑姑的失忆,我因为车祸失去孩子,还有第二次车祸撞人,哪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不在现场,你现在跟我说她是无辜的,顾忱,你自己相信吗?
夏瓷字字血泪,声声质问,把顾忱问得哑口无言,是啊,陆时澜好像确实都在现场的,就算不在现场,也好像能提前预知一样。
难道真的跟她有关系?
“不,不可能,时澜不是那样的人,只有你们夏家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时澜她心地善良又柔弱,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就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顾忱心里有种满足感,总觉得夏瓷这么挑拨他和陆时澜,一定是还爱着自己,如果是这样,自己倒也勉为其难可以帮一帮她。
“现在不谈这些事情,你刚才说要我帮你,可以说说看,如果不违背原则,我会试试能不能帮上忙。”
所谓的“不违背原则”自然是不能伤害陆时澜了,夏瓷自嘲的一笑,低下了头。
自己在顾忱的心里,终究只是个无聊的时候给予一点同情心的陌生人吧,陆时澜才是他的宝贝,他的心肝,自己终究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还搭上了整个夏家和母亲的生命。
“我只想让你帮忙劝一下陆时澜,不要再伤害方辛若和我弟弟夏锡了,算我求你们,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夏瓷面如死灰,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她需要拿出所有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我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们打也好,骂也好,想要关我一辈子也好,我都接受,但是......”
“谁说要关你一辈子了。”顾忱突然插话。
“是......是有这样的消息传进来。”夏瓷不好明说,只得模糊其词:“陆时澜那么恨我,想要关我一辈子很正常的,监狱里面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等正式判决下来,我就会被转移到那里,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活着出来了......”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时澜想要害你,让你终身监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