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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勒被质疑,心中不满,挥了挥手中的刀子,“你说我行不行?!”
贺一不耐烦,“行行行,你最行,你快点……总裁赶着回家吃饭!”
在场的黑衣人:…………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来这?”,地上的另一名男子喘息道。
说出的话都已经有些含糊不清,腹部不停地流着血,身上的血印多的数不清……
“啊!”,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他这次被格勒割下来的是只耳朵。
刚刚还在说话的那个男人,捂着耳朵在地上蜷缩成虾子,血液顺着指缝流出,滴在地上。
格勒拿着那只耳朵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们自己干过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
“让你们想了这么久,还没有想明白吗?”
………………
“你究竟是谁?”,另一个红发的女人死死盯着居高临下,如君王般坐在椅子上的迟彧。
迟彧蔑视的望着眼前的这群蝼蚁,“还是没有猜到吗?刚刚那个电话,我已经提示的很明显了……”
刚刚宋嘉遇打的电话,他特地开了免提,就是让他们这群人听到。
“再猜不出来……格勒,直接把他们丢去狼山,记得给他们戴上追踪器,派人守着山下!”
“他们不死,你就一天不能离开!”
迟彧说着看了眼杀红了眼的格勒,眸中的冷意森寒透骨。
格勒握紧手中的军刀,“是……格勒一定完成任务!”
迟彧起身准备离开,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
“我,我知道了……是……是……”
那个红发女人爬到迟彧脚前,费劲的说着话,忍着身上的剧痛一字一句说着拗口的中文。
“是…………是宋,宋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