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欲起,暗刹急忙按住飞龙的肩,止住他的动作,再对杨父道:“镇长,请吧!”这时,一直未有动作的无崖子,右手微微示意杨父继续,左手挡下杨母。
“杨夫人还是留在这的好。”
“让我女儿和儿子到那棵老树下休息。”杨母指着远处的老树从,又道:“累坏了他两,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钱肆带他们离开。”暗刹吩咐道。
“杨小姐,请吧!”
“让开!姐,我扶你,我们走!”
钱肆看着自己空荡的手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佩服,快步跟上他两。
不知从何时起狂风又怒吼,大雨又倾盆。天色渐暗,各种蛇蝎猛兽爬动的声音参差不齐,这里成了无人问津之地。揭开青藤下的面目,在暗色的光映照下,青色的石门均分三块,由左而右逐一深邃。
咚!咚!咚!
杨父又回到第二块石门,在其右角下沿着八卦图的走势敲打了九下。在外人看来完全摸不清头脑,毕竟现在的石门上什么都没有。
咔!
突然,敲打之处,暗门移动,留下了如4k纸宽的凹形白墙,就像窗檐上的一个小窗口没有被打通。杨父看着白墙,咬破了手指,在上面比划了几下,血色的字迹闪出刺目的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光就同吸血鬼般无情的吸食着他的气血,本就惨淡的脸,现在比死人还无血色,远处的冰月看不清父亲的状况,却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
而这会,老树下,杨冰月姐弟两看不清远处情况,雨变大了好多,风又狂吹着,张开的眼都不知道里面是泪水还是雨水。前方时不时传来飞龙的惊呼,那门上一闪一闪的亮光父亲也随着那频率脚抖。
“阿弟!天快黑了!”
“恩!”杨澜紧握双拳,眼神盯着前方,他知道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男儿当自强,这一次他不会退缩。
“哈哈!暗刹老弟,这次我猜的没错吧,定是一石一诀。”
“九州大地!”
“华夏称皇!”
“侗杨为将!”
前方三个人望着石门中心,一字一句的念完,完全不在乎别人是否伤残。无心之人,或许都不是对他们最好的诠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