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尖叫,异口同声。老妇人那头滴着血,药水池里女孩被疼醒,拍打着池水,尖叫着,欲逃出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啊!疼!”
“疼!”
奈何卫兵已经将她死死按住,这药水似那毒蝎猛兽蚕食着她一寸又一寸的肌肤,同样浸泡的人他们都已经昏迷,隐约能听到他们微弱的呼吸。
砰!老妇人也被丢进里药池里,同样凄惨声,听得人皮发麻。过了好一会,刑房安静,连灯光也熄灭,祖孙两人是死是活也未可知。不过那笼中兽应是很高兴,喵喵喵地叫了一个晚上,想来今天是吃得很饱了。
而此处,同样的地下牢房,有两个守卫正往深处走。
“起来!起来!”
铛!铛!
地牢里,守卫拿着铁棍在敲打着每一个牢门,有人似有怨气却也不敢大了声,毕竟武者和常人是有天大区别。
“哥哥!小哥哥!你们醒醒!”
“恩?阿木怎么了?”白例湖张开眼,这里仍是漆黑一片,也不知是几更天,这时守卫来此是要做什么,难道又是那女人召唤不成。
“你们三个,跟我来!”
“哥哥!”
“阿木别怕,杨兄!”
“恩!”杨澜点点头。
三人紧跟着出了牢房。
“九哥!人带到了!”
“恩!”地牢门口,又是鬼脸面具男拖尸人,他扬扬手示意守卫退下,然后看着白例湖,又瞧瞧杨澜,再对着白例湖道:“夫人有请!”
“带路!”白例湖冷笑。历城城主,城主夫人,对他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人,就是太熟悉才衍化成了如今这般局面,一念之间,导致了今天这盘错局。
他们并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走,而是走向另一条通道,道路前竟然还设有机关,拖尸人打开后,这通道还真是明亮,连岩壁也是白色,只是尽头依然很遥远。
“夫人,人到了!”
“送进来!”
四人眼前,百台石阶上是一座白色的楼宇---幽峰殿,狮子雕像守住正门,很是宏伟。他们从通道出来后,经过一段长长的白色石廊,石廊壁上雕刻着各种药草,鸟灵等,每一幅都栩栩如生,隔一段还会有走兽的雕像。旁边树木比较高大,花草繁密,此时还早,被树挡去了光,石廊道就更阴暗了,左绕右转好一会才到了眼前此地。
咯!
正门打开,四人步步走向前,殿中堂上坐着一个红衣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抱着一只银狐,时不时地轻揉,看她相貌倒是有点姿色,只是人过于狠辣。下方地上现在就跪着一对祖孙,他们全身上下有大大小小的鞭痕,和白例湖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他们手臂上的奴印应该是刚烙上去的,那里还在滴着血。奇怪的是他们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臭味,皮肤紫黑,一处又一处的疙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