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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在离明月峡相隔百里的丛林山洞中,一少年双手张开又收回合住丹田,可是没过多久,额头青筋凸起,汗水直流,脸色惨白,“噗!”一口鲜血喷出。
“不对,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杨冰月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那些经脉画面,指甲深深扎进血肉里,为什么这里的灵气不能打通自己的奇经八脉,甚至正经都贯通不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灵气不能融入十二经络,自己就无法修行,那在这世界还如何生存,之前在历城死里逃生,往后又怎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擦去鲜血,稍作调息,她再次闭上眼一幕幕思索,按道理是没错的,她自小接触医学,人体所有经络器官一清二楚。十二经络从手太阴肺经起,逐经依次相传至足厥阴肝经,再复注入手太阴肺经,收尾相贯,如环无端,形成了人体气血循环的的流注,现在灵气堵在了少阴肾经,气血便无法流入五脏六腑而贯通全身,为何会如此?到底错在哪?而灵气亦是混乱不稳,所走脉络大小不一呢?
在她将灵气一丝丝深入探查脉络时,手腕一亮,链动声响。
“小丫头!本凰就打了个盹,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法诀参透的怎样?可有不明白?”
声音响起,杨冰月笑颜,睁开眼,这老头终于舍得醒来。从历城逃生后,半个多月来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找到一座深山,想修行一下法决,却发现自己连灵气都无法掌控,讲白了自己现在就是个武者,拿着神剑当菜刀,距修行者相差的甚远。
“你怎才醒,我差点就死掉了,小凰凰,你说该怎么办,我要是死,你可就会被那些妖魔鬼怪捉去当坐骑。”杨冰月同样打着趣,世道的凶险她已经领教过。这些时日真的太过孤独和惧怕,偶尔碰过一两个素人却不敢过多交流,世界伪装的人太多,哪天再次莫名成了阶下囚都不自知,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有说话权利。此时少年醒来她终于可以放松一会。
“你呀!唉!”身前的少年看了看她,很无奈的摇摇头。女孩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和孤离,虽然还是欢笑的脸,然整个气息都已变,想来此前一个月是遭了不少罪。
“本凰当时怎么会觉得你聪明呢!眼拙,眼拙啊!”少年仍是玩笑着,唉声叹气,极是嫌弃,真是好一副望子不成龙的口吻。杨冰月看着少年声情并茂的戏谑真是气不打一处。
“你!”
“哼!我差劲你再寻他主吧!姑奶奶我乐意放行!”她现在真想给少年一顿暴打,就给自己几句法诀,便不管不顾睡了去,好歹也要把自己送到安全地带,没想一出山谷就是虎狼之地,前脚刚逃命后脚就被抓了做奴人,要不是得母亲亲传的幻术,就得命丢历城,而那此后为了保命更使出浑身解数,现在倒好,这老头醒来了不提点,还在明嘲暗讽。
少年看着冰月气恼的模样便也不再轻讽,他怕自己再玩语下去这小女子是怕真的会将自己丢掉,自己实力尚未复原还是不要惹恼正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