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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快过来呀!”女子挥着手大叫,满面笑花。
“阿茹!”
琉璃芯也挂上笑脸,眨眼之间便到了女子身边,握起她的小手,看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那右耳垂下的小痣,是她,真是她。他的阿茹还活着,还是这样的爱笑,一笑起来所有事物都跟着灿烂。而那只睡得死沉的大狗在琉璃芯来了之后马上苏醒,跑过来围着他们汪汪叫,很是欢喜。
“阿璃!让你去集镇帮我买点胭脂,胭脂呢?”
“啊?胭脂?”琉璃芯松开手,慌慌张张地摸摸身,后诚恳道:“阿茹,胭脂我又弄掉!”
“你呀,总是这样,算了算了,明天咱们再一道去吧,正好过灯节,我也好久没去集镇上了,想来现在应该更加热闹了是不是?你说今年的灯笼又是谁家的胜出?”
“阿茹觉着谁会胜出?”
“不知道呢!去年木家的真实好看!”
“是吗?还以为你会说相公做的好看呢!”说着,琉璃芯手指点了点女子的额头,被这一逗女子马上羞红了脸,却又装作轻嘲某人道:“唉哟!好看!好看!都好看,纸我都备好了,阿璃想好做什么图样了吗?”
“恩!”琉璃芯点点头,他的阿茹还是这样经不起一点挑逗,绯红的脸夹带那倔强的神情很是可爱。
“阿茹,今年我给你做个大灯笼,明天月城里最美,最大,飞得最高的大灯笼!”
“好啊,你等下,我这就去把画架搬出来,此时作画正好,到明天再去集镇上买灯笼架,把画糊上去!”说着女子不再理会那两只花公鸡,跑进了屋宇,而琉璃芯也跟在其后,开心的看着女子的小娇步,那大狗也同样摇摇尾巴站在一旁。
这里真的是很好的景色,想来那世人常言的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房屋外表虽然简陋,然屋里却和外面的景致一样,妙不可言,一卧房一书房一厨一厅房,简洁又适宜的养着花草,此刻蜜蜂还在那嗡嗡采着蜜,甚至有鸟儿在屋檐搭了窝,几只幼鸟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争抢母亲的食物。
琉璃芯一路跟着,这房屋里也一点都未变,摆设还是跟从前一模一样,那画架仍是空白的纸。那年的灯节便是没有提前作画,没有离开此地阿茹才遇了难。这次一定不会慢了,阿茹,明天一早我们便离开。
“阿茹,我来吧!”
“你怎么跟进来了!”
“这么高的画架怎么能让你来拿呢,阿茹要是伤着了,我会很心疼的!”听男子这般言语,女子本消下去的红润又加深了色彩,呆愣在原地娇羞得不知动弹,琉璃芯见此轻刮一下女子的鼻头,一只手提起画框,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刚没走走两步,女子忽然停下。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