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秦暮羽把两个包裹递给孟水生和司浩东。
“时间不早啦,今晚我们就不操练武艺啦,你们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上午你们回家拜别你们的父母,给父母说一声,下午出发。”秦暮羽坐下来,表情有些颓废的说道,“对啦,明天我和老爷就不送你们啦,你们处处小心点。”
“水生感谢义父的大恩大德,永生难忘。请义父放心,水生一定安安全全的回来见义父和老爷,再报答义父的知遇之恩。”孟水生在义父秦暮羽的面前双膝跪下,深深的磕了三个头。
司浩东也跟着跪下来磕头。
“孩子,赶紧起来。”秦暮羽双手把两个孩子扶了起来。“在路上一定要相互照应,精诚团结。”
第二天一大早,孟水生和司浩东辞别了庄主秦洛轩和管家秦暮羽,各自回家和自己的亲人告别。
孟水生和父母、哥哥、嫂子、姐姐告别之后又来到先生的坟前,心里一阵难过,眼泪先生的坟上已经长满了荒草,在风中摇摆,有的小草竟然在寒冷的春风中还露出了绿色的小枝丫。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先生已经离开有几个月啦,他心里后悔没有经常多一点时间来看望先生,来陪陪恩师,现在自己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够回来。
他还给先生带来一些山上采摘的果实和酒,全部摆在先生的坟前,把酒又给先生倒好,想想原来和先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脑子里又把先生的所教授的只是大致回顾了一遍。
我孟水生绝不辜负先生的厚望,希望把先生所传授的知识加以利用,完成师傅的遗愿。
许久,他在先生的坟前重重磕了几个头才转身回去,头都没有回。
眼泪却在眼中。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身后,有几双眼睛都在注视他们的身影,有不舍,有关切。
“水生哥,天快黑了,我们今晚在哪里住呢?”司浩东看着孟水生问道。
“前面有一个村庄,我们过去看看。”孟水生抬头看看天空,虽然已是初春,天气黑的还是比较早,黑色已经开始笼罩下来,无论怎么说,有一个村庄也好,至少可以有遮风挡寒的地方,总比在荒郊野外的好。
远远望去,这个村子不太,估计也就十几户人家,就在他们人刚走到离村庄大约有二三里路的时候,他们忽然听到村子里有很凄惨的哭声,两个人心里一惊,身体不自觉的都腾空而起,快速的向前面飞奔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