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海渊眉头紧皱,他实在不料沈毓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难不成她在台上没打过瘾?还是要把队里实力最好的一批一一打败好借此把威立足了?或者有什么其他自己想不到的原因?
“点到即止,队里切磋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吧,以后这种切磋会很经常。”沈毓兴致越发浓了,面上神色只明白告诉罗海渊这一场她非比不可。
话和神情都放在明面上了,沈毓的能力他今日也看得分明,日后让这个队的人差不多归心只是时间问题,她已经打了五场,灵力损耗没这么快补回来,再加上在她风头最盛时拂她面子也的确不是一个好时机,思来想去罗海渊便无奈应下了。
队中的人不由感到奇怪但还是自动退后给他们两人留出比试的空间来,罗海渊的武器是把长剑,粗看过去品质倒也不差,单见他起手的姿势便不会让众人对他的势力小觑了去。沈毓也缓缓拔出刀来,一副只是切磋交流的模样,奉行点到即止的宗旨。
刀光一闪沈毓便来到他面前,罗海渊下意识用剑一挡,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有兵器对撞的刺耳尖鸣,这攻势可比沈毓在平台的那五场战斗猛烈的多,罗海渊心下大惊忙向后退去,可又有一道寒光直奔他右臂而来,一个不备便见寒光带出一道血色,这抹血色还未完刀口又逼向他的胸口而去,骇得他忙使出最大的气力侧身一躲,可惜慢了些刀锋还是将他的胸口的军装划破,底下还隐隐有血丝浮现。
疯了吗?不出三招就带出这样的危机,罗海渊只觉沈毓是吃错了药,招招下的是狠手,这还是切磋吗?难道沈毓对自己队里人的切磋是这种定义?他不解更有些心虚,以至于看向沈毓的目光愤怒外不由还带了惊恐。
边上看的人也觉察出不对来,因着沈毓有把队里部分事情交给郑轩协助的倾向,所以有人偷偷问郑轩是不是要劝劝,这样的比试一个弄不好可是很难把握分寸的,如果出了事他们谁都付不起责任。可奇怪的是他们发现郑轩的态度也很奇怪,郑轩迟疑半天最后只是含糊回了个再看看,再看看?平日里郑轩不是挺干脆的?今天这又什么鬼态度?众人越发摸不着头脑。
众人疑惑归疑惑沈毓的刀可没因为他们的疑惑停下,当然也有短暂的停歇,每一两招过后都有短暂的间隙,可能是真的在点到为止等着罗海渊反应过来,也可能是等着别的什么,只不过这间隙越发短而她刀下的攻击越发凌厉,最后凌厉到刀刀见血!
罗海渊终于反应过来,沈毓下的不是狠手而是彻彻底底的死手!十招左右过去她的刀再没有停歇,每一刀都奔着自己的死穴而来,刀刀凌厉!刀刀为夺他性命!
疯了!简直是疯了!罗海渊下意识要大声呼救,可没等他张口沈毓手腕一动用灵力彻底封死了他的声音,手中的刀更是死死缠住罗海渊,丝毫不给他机会往人群中去。罗海渊手脚更加慌乱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不住下落,死死撑着一口气压制住体内渐渐开始盘旋上升的东西,眼眶里血丝密密布了几层。
沈毓则轻松得多,衣角间不见折痕连发丝都稳稳贴在脑后,行云流水般平静挥刀,若罗海渊有余力看一眼她的眼睛会发现面上平淡的沈毓眼底徘徊的却是最冰冷的凶光。
他的左臂被沈毓肘部的一击生生扭成一个畸形的角度,紧接着又是有刀柄对着他的后背猛地攻去,刀柄接触后背时隐隐有肋骨断裂的咔嚓声响起,声音细碎得让人头皮发麻,当刀背不过方要抬起便见沈毓手指轻巧转动,刀尖即时便换了方向,随着她的俯身朝着他的右肩毫不留情地下落,刀尖入肉的声响很清晰,如鱼入水般自然轻松,然后猛地磕在地面,溅起一地的血光,连那握刀的素白巧手都染上点点殷红,被那素净的白衬得分外妖异……
沈毓只留了个线条分明的侧脸给众人,同样白皙的面上也粘上些许细碎的红,眉目依旧清秀,只不过那夺人心魄的厉色几乎要透骨而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