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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薛远呢?依你所说,上头排兵布阵的是二统领,打到家门前了真正统领反七的薛远居然现在还不露面?你说他去哪了?”
袁志擦擦冷汗,现在战场局面僵持,两方对峙,他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巨大的压力让他隐隐觉得窒息,尤其是沈毓那轻描淡写般的话,仿佛是把无形的刀贴在他喉口徘徊。
忽然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心中升起慌乱和点点恐惧,犹豫片刻后才小声道:“传说反七最深层有一间密室,里面藏……藏着一个秘密,我也是偶然听五统领说过一次,但他自己都说那只是个没有根据的传言,连他都不怎么相信,或许,或许薛远会在那里”
在沈毓审视的目光下他连忙补了一句,“我是刚刚才想起,绝对没有隐瞒……”
眉头微微皱起,没有根据的秘密?这世上藏着的秘密太多,这里是反七曾经的祖地,难道真藏了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说过,薛远这个人心机颇深,最可怕的是他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你看来薛远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
沈毓注视着人群后面色凝重的反七众人,他们面前是普通人筑起的屏障,那屏障脆弱的像个笑话,可是这个讽刺的笑话阻挡了第七军前进的锋芒。
“假如,他的目的是寻一条生路,那么反七最深处的秘密或许可以助他逃出生天,但是你看这段时间的情形,他想寻生路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反七若是就此隐匿,普通反七成员或许会在第七军过筛子一样的探查中被捕获,但是以薛远蓝阶的实力,想要彻底隐匿不是难事。
“这样看我是不是可以假设,薛远的目的是要毁灭第七军,把百年前的血债带利息讨回来,以他不择手段的作风,反七藏着的秘密是不是能置第七军于死地?要是再进一步猜测,他把反七的人召回总部,是不是为了吸引更多第七军的队伍,让他讨债的成果更丰富?”
冷汗顺着袁志的脖颈腻腻滑至衣领,他无法否定沈毓的说法,一切都太诡异了,从一开始整个局面就无比奇怪,走到现在顺利地像是走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就在袁志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听见沈毓一声轻笑,“只是个猜想罢了,以第七军的实力都没有这样的秘密,反七会有吗?若说底牌,谁出门前不准备些底牌呢,第七军的家底还能弱于反七?准备准备,再等一会就该你上场了。”
沈毓意味深长的目光让袁志稍稍安心,第七军的实力在那里,反七的秘密再惊世骇俗也不至于让第七军全军覆没,更何况那个秘密只不过是个传说,反复安稳自己后袁志勉强定心,按照原先的计划,他就快出场了。
这时林晨面色肃然地快步行至沈毓身侧,“各部队已就位,封锁线完成,现在只等下一步命令。”
第七军部队围绕反七总部进行围剿,上万人从四面八方将反七所在的山峰层层围困,其中沈毓率主力走入山台阶进攻,其余人等率部下从山路进攻,形成一条完整紧密的封锁线,做到不给反七任何人逃脱的缝隙!
沈毓点头,部队就位了,可以开打了。在反七众人的慌乱注视下,密集的第七军的队伍中有两道人影缓缓走出。
在最前方站定时,反七众人与她不过是百米距离,中间还隔了近千普通人,沈毓扫视一周后缓缓抬起右手,第七军所有人上前一步,所有人武器就位,锋芒尽显,巨大的压迫力瞬间升级。
这是摆出了即将攻击的架势,中间隔着的近千普通人顿时哭天喊地,在灵力的对抗中他们与蝼蚁没有分别,反七把他们推出来已经让他们心如死灰,现在第七军一副完全不在意他们生死的模样更让他们陷入彻底的绝望。
接连三声枪响在空中炸起,沈毓手中的漆黑的□□飘过一缕轻烟,冰冷的声音在灵力作用下响彻整个反七,“嚎什么?被舍弃的棋子就要有被舍弃的自觉,攻打反七是我的任务,我没有必要也没有心情讨论仁慈。”
接下来漆黑枪口直直指向人群中一个年迈的身影,在无数人惊愕的注视下,子弹携带着灵气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人的身体,所有的侥幸和幻想瞬间破灭,仿佛世界都因此寂静了一秒,直到有血滴连绵砸至地面才暴起无数刺耳的尖叫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