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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
吴刚推了推绿卿，这是皮皮昏过去的第三天。
就在刚刚，他在监控中发现皮皮醒来了。
并且站了起来。
虽然感觉全身的气质像是变了一个人，但是她既然醒了。
大概就能证明她的身份了。
“醒了？我看看？”
绿卿凑到屏幕前，发现皮皮已经走出了房门。
走进了基地，不知道往哪里去。
“……这要是真的冰凌雨沫的话，你最好保佑你没有被她发现，要不然这是战友变仇敌。”
吴刚想了想，对着绿卿这样说。
因为她确实出来了，绿卿也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我跟过去看看。”
绿卿抓了一件外套，沿着皮皮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林泉也早已跟踪着痕迹。一直在皮皮的身后走着。
她确实醒来了……
以她之前的资质，是完全做不到在那种梦境中醒来的。
唯一的可能是……
她身上真的有一种潜力，能使她摆脱困境。
也或许……？
真的就是冰凌雨沫。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磅礴的精神力。
并非之前自己所看见的那个病气恹恹的样子。
而是，就连自己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隐隐的怒意和迸发的力量。
这是打算找那个给自己下黑手的人报仇吗？
林泉这样想，他倒是完全没有什么异议，就算皮皮把绿卿杀了。
自己也不怎么在意。
毕竟，冰凌雨沫的命，可比他们这十个管理者加起来值钱的多了。
皮皮一个人走在基地的路上，自己并没有什么太想做的。
身体中也没有了湖灵。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结果……全部都消失了。”
皮皮想到这里，觉得全身有点冷。
她不似林泉所想的，是在生气。
皮皮现在只是觉得累，或者说……
是没人陪伴的空虚感。
身边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亲密的人在身边。
“想想也是。”
皮皮叹了叹气，想到了系统的欲言又止，湖灵的神秘消失。
可这些都不是对自己坏的人。
系统的欲言又止，是为了复活曾经的自己。
也是他将自己残缺的灵魂守了下来。
只是自己无法接受。
而湖灵，是在世界中引诱着自己踏入死亡的婴灵。
只是因为那时候赢了，自己把他削碎了，肢解了。
后来因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胜利者的姿态，所以他走的时候没有杀了自己，反倒让自己很意外。
真的太累了……
皮皮叹了一口气。
她并不想生气，她只想哭。
她找不到发泄口，却也没有办法把错误推给别人。
因为自己才是错误的中心处。
皮皮认为自己是失败的。
她一个人都不想见了，自己应该就在反派基地某个职位算了。
自己根本就不想继续去哪里了。
也不想去接任务了。
身边的所有，才是真正的幻觉。
一切都只是海市蜃楼。
将自己一切好意幻觉摧毁的，就是那个把自己推进回忆中的黑手。
带着自己看到了真相——！
皮皮蹲在了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