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在旁边附和:“你叫她的名字,她会答应你吗?”
“什么事啊,又这么热闹?”曹操推开角门,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仍旧光着上身,肌肉泾渭分明,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是琥珀色的。
吕蒙将最后一支笛形杯摆在吧台上,悠然道:“这次是好消息,香香在厨房里找到了一瓶好酒。”
“厨房?厨房里有酒吗?”曹操有些疑惑,“厨房里有这种香槟,我怎么不知道。”
吕蒙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这里正好有八个杯子,你说巧不巧。”
船长也笑了:“无巧不成书吗,还记得那次我们在海上……”
吕蒙截断船长的话,也截断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他转向船厅的尾端,“在喝酒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究竟什么是忒修斯之船呢?”
船长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华佗胡乱笑了两声:“连忒修斯之船都不知道,怕不是个文盲。”
吕蒙心里有些发苦,能够直接百度出来的词条,他反复读了不下几千遍,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不明白,为何当年船长在听了那个鹰眼男人说出“忒修斯之船”这五个字后,竟然放弃了自己最重要的伙伴,不告而别呢。
甄姬有些馋酒,催促道:“坨坨,既然你知道,就给他上一课呗。”
华佗咳嗽了两声,道:“这是一个悖论,讨论的问题是,假定某物体的构成要素被置换后,但它依旧是原来的物体吗?”
孙尚香啊了一声:“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甄姬眨了眨眼睛:“坨坨,你就说点他们能听懂的吧。”
华佗道:“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就拿巧克力工厂来说吧,如果我现在将面前这台沙发换成黑色的,那么我们乘坐的这艘船还是巧克力工厂吗?”
孙尚香很是疑惑:“当然是啊?”
华佗暗自发笑:“如果我又换掉书架、餐桌,还有地板呢?如果我们一步步将巧克力工厂的所有零件全部换掉,这艘船还是巧克力工厂吗?要知道,它与巧克力工厂很可能完全不一样了。”</div>